“不可能…怎么会…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我们父亲…那个严谨高贵的父亲怎么可能…”
“噗哈哈哈…!”
长子奥润的话引发周遭天摇地动般的哄笑。
不仅是我儿子,张媛姐姐和车媛姐姐的子嗣中也有类似反应的孩子,那些纯真反应全都沦为职员大人们嘲笑的对象。
像发现美味的下酒菜般卖力地咀嚼着。如同撕扯鱿鱼触须般发出湿黏的声响。[乱码数据]
我们的孩子们在周遭的讥笑中瑟缩着身体,朝我们投来"爸爸救我"般的眼神。
霎时间,那些积满灰尘的父爱仿佛被注入引擎般震颤起来——
“呜啊啊啊嗯——!”
“这也配叫庄重得体?开什么玩笑?呵,虽然比我那些冷场笑话有天赋多了就是。”
随着金部长啪地抽打我的臀部,我立刻泄出一连串呻吟,刚刚苏醒的父爱再度陷入沉睡。
不……或许认定自己还残留着父爱本就是天大错觉。就像断臂残障害者幻想肢体仍在一般。
如此可悲的雌畜怎么可能保有健全的父爱呢。
啊啊……真可笑。孩子们正在向我求救,我却……
啊……糟透了。下贱胚子……拜托了……别看这样的我……你们……
被你们注视着,只会让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何况你们都看见了吧?你们的父亲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没发现这群变态最喜欢当小便器吗?……没看见他们满脸幸福顶着儿子内裤发情的模样?”
……什么?我瞳孔震颤着。金部长刚才说……?
那个让我神魂颠倒套在脸上……贪婪嗅闻气味的内裤……竟是我儿子的……?
说来奥润和奥棱为何穿着女装来三皮事务所?
看他们倨傲的态度显然尚未堕落,还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地维持平衡。
换言之正在参加雄性认证测试。
不清楚是第几次……至少不是第三次。
根据我和姐姐的经验,第三次内容可是要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上司侵犯的3P性爱……
总之他们正在应试。进入考场后突然昏迷,醒来时原先衣物已变成女装……
……那么儿子们的内裤去向是?
我转动眼球向下看去。金部长手中攥着的正是我平角内裤——胯部可疑的水渍会让外人以为沾染了库珀液,实则是我的精液。
啊啊……我干了什么……!居然对着儿子的……不知是奥润还是奥棱的内裤露出那般丑态……!
被世人排斥时,那是我唯一的消遣……唯一的慰藉……如同毒品般……
可当知晓真相后,快感却如蜜糖般愈发渗透的事实无法否认。
儿子们的内裤……曾经作为正常父亲时,我也洗过他们的衣物。放进全自动洗衣机,晾在晴空下,烘干叠好送回他们房间。
那段记忆里可曾把脸埋进去过?可曾嗅闻过气味?没有……一次都没有……
但现在我却哈啊……哈啊……发出这般不堪的动静……还被儿子们尽收眼底……!
自我厌恶在胸腔沸腾不止。
“还打算认这些家伙当父亲?醒醒吧。那些都是幻梦。全部都是。他们在你们身旁扮演二十余年父亲的回忆……!”
金部长的呵斥声中,三姐妹的儿子们向我们投来漠然视线。
我忘不了庄周梦蝶的典故。难道我作为父亲度过的岁月全是……雌化男性所做的荒唐梦?被现实耻笑的程度,怕比蝴蝶梦见人类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