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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对待的快感…我反复享用着这感受。多么幸福的时刻啊。多么希望永不结束的时光。
连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咧着嘴的痴笑。无论是谁看见都会羞愧的可悲笑容。明明没人指出,也没有对着镜子,却羞耻得无地自容。
“差不多该到火候了。”
就在这时,金部长阁下那不祥的嗓音搔弄着我的耳膜。连同四周嘿嘿的讥笑声,让我的心揪了起来。
可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扭动着臀部。
所谓的火候是要重置炸酱面、海鲜辣汤面和糖醋肉的顺序吗?要重新转动轮盘吗?
我单纯地这么理解着。身旁两位姐姐肯定也这么想吧——天真地以为洗手间小便器游戏会继续下去。
…!就像银行劫匪的头套被扯下般,长期压在我脸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散发着刺鼻男性气味的平角内裤…撩拨鼻腔的毒品突然从脸上剥离。
但我不能说话。连"请还我内裤"这种要求都做不到。如今的我只是个小便器。连发声都做不到的卑贱工具罢了。
啊啊,不要。连面部解放都令人厌恶。我更喜欢被紧紧包裹的窒息感。
啊啊,不行。鼻尖萦绕的主人气息正逐渐淡去。像被时间潮水冲刷般渐渐消散。
这简直是酷刑。哪有突然默不作声就没收的道理…!
但真正的折磨其实早就开始了…当我转动头颅时才惊觉这点。
只是想知道脸上那条平角内裤去了哪里,我的死角…当脑袋转向后背时。纯粹是反射性的、无意识的扭头动作。
原本抵在小便器上的视野,突然映现出主人们的身影。我在人群中发现了新面孔…穿着女职员制服的陌生人们。
“奥润…奥棱…?”
连小便器的职责都忘记了,我唇间漏出灵魂出窍般的呢喃。
那群主人中间穿着女职员制服的新面孔…全员员工证绶带都是紫色的雌化男性…在这公司从未见过的存在…
其中有两张脸我立刻认出来了。
即使梳着双马尾,即使化着浓妆,即使臀部曲线分外诱人也能认出。
因为我是他们的父亲。
是将他们抚养至成年的"咬下去会疼的手指"啊。
同时也是我背叛的血脉。
看错或误认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他们颈间员工证上分明写着名字。贾娱凛、贾娱笼——这些我亲自取的名字。
一直以来…自从家庭破碎后…我都以为再见到儿子们会愧疚致死。原本就不该再有资格见到他们。
所以从没设想过这样的重逢。更没想过我的儿子们也会坠落至此等地狱…
直到此刻我才看清周围雌化男性们的真面目。全员都带着莫名的熟悉感,看清员工证名字的瞬间立刻恍然大悟。
全都是…张媛姐姐的…车媛姐姐的…儿子们。我们姐妹的血脉就像命运恶作剧般齐聚于此。
齐聚于此…目睹着我们迄今为止的丑态。到底是从哪一幕开始…?
“爸爸…""叫什么爸爸…这种变态也配当父亲…”
长子奥润至少还用哀叹的嗓音叫我爸爸,次子奥棱却用看着秽物般的眼神瞪视着我。
啊啊…那种眼神…不要…儿子…我的儿子…正用打量污秽之物的轻蔑目光俯视着我…
奥润的眼神虽带着怀念父亲的动人语气,表情却明显在和我划清界限。
那混杂着亲情与蔑视的目光让我…明明知道不该,却彻底失控了表情管理。
在儿子们面前露出了翻着白眼神魂颠倒的痴态。
别说辩解,根本就是在向儿子们炫耀自己是个享受轻蔑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