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嗯嗯!金部长阁下从背后用环抱姿势抓住我的奶罐粗暴揉捏起来。
不要……别在儿子们面前强调我的奶罐……!
转头看向旁边时,发现张媛姐姐和车媛姐姐也正遭受同样对待——在血脉最浓的两个存在面前,她们木瓜般的奶罐正被迫展示并遭到嘲弄。
“来,看仔细了?你们记忆里的父亲胸口长着这种东西吗?还是说用绷带压住这对淫荡胸部藏起来了?不对不对,你们可是亲生父子啊?明明应该共浴过的亲密关系,好好回忆下?在那个连布条都没披的热浴池里,父亲的胸口存在这种脂肪团吗?”
住手……快停下……别再给我可爱的两个儿子施加更多精神折磨了……
我没忘记"无可救药"这个词。
彻底堕落的我连这种时候都会感到……连呻吟都无法自控……每当儿子们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盯着我的奶罐,乳头就会彻底勃起……比肉棒还……
“来,跟上!你这头母猪!”
“咿呀呀呀……!”
金部长阁下拽着我前行。
另两位姐姐也被其他主人拖拽着,与各自孩子的距离越来越近。
最终我们三姐妹都被带到了孩子们"鼻尖前"的距离——近得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
然而因快感而颤抖的心跳根本抑制不住。
啊啊……奥润啊……奥棱啊……虽然我们堕落至此,但父子重逢的喜悦仍无法压抑。
千万别原谅这个不堪的父亲……我根本不配得到宽恕。
“咿咿咿……!”
啊啊……金部长阁下突然抓住眼前奥润和奥棱的手腕,直接按在了我的乳头区域上。
这对背叛了父亲职责的奶罐……现在正被儿子们的手掌覆盖着。
而奥润和奥棱刚碰到我的奶罐,作为男性难以自控般立即收缩手指,狠狠攥住了我的乳房。
竟然会有被儿子们戏弄变态奶头的一天……
笑容与泪水交织的瞬间。快感与虚脱碰撞的瞬间。但笑意与愉悦显然更强烈些。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依然如此。
“来,别客气用手撕咬吧。亲自感受下……你们父亲确实是作为男性彻底完蛋的生物这件事。”
不要……别对我儿子们说这种话……别点燃火苗……
“呜嗯嗯……!哈啊啊……!”
奥润和奥棱的手指正在我的乳头上疯狂刮蹭。
啊啊……藏不住快感……憋不住呻吟。
被两个儿子玩弄着,在他们面前……我翻着白眼张大嘴,仿佛在用全身宣告『我正在被儿子揉捏奶头和奶罐发出母狗叫的变态』……
虽然奥润和奥棱脸上写着厌恶,手指的侵犯却未停歇,反而愈发粗暴地掐捏我的奶罐。啊啊……这已经不是……儿子们性欲宣泄那么简单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该死的爸爸!”
“倒是稍微忍耐下啊!在儿子们面前这副丑态算什么!”
这是怒火的宣泄。这股灼热来自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