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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呻吟怎么也停不下来。就算拼命想要忽略自己的声音,身旁两个姐姐那种不知羞耻的呻吟还是会敏感地钻入耳朵。
反倒更羞耻了。啊啊…我竟然发出了这样变态的呻吟…
“把男性内裤套在头上,吐着舌头喘个不停…简直和发情的母狗没两样。都被插成这样了,你这公狗的鼻子还是…”
啊昂…鼻腔碰到了粗硬的东西。那一瞬间,全身的疲惫突然消散了。比起任何恢复药剂都更有效,简直是万能补药。
“整天把认真挂在嘴边的人,现在居然这副德性。果然水流尽头尚可测,人生末路却难料啊。当初那个不肯轻易屈服的高洁天性,现在彻底变成了下流的浅性,像荷尔蒙一样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呢。”
柳部长的话让我声带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忘记沙上楼阁这个成语。就像沙滩上的楼阁般,我以认真和善良为旗号搭建的四十年人生建筑,竟如此轻易被这种浅薄的东西摧毁。
“收回刚才母狗的说法。这样子根本就是…一头母猪。哈哈哈哈!”
我的鼻子因为一直蹭着柳部长的肉棒,现在已经像猪鼻子一样向上翻起。
鼻孔扩张后,隔着内裤都能清楚闻到肉棒的气味,简直像猪一样哼叫着。
“听着,想要下一根肉棒的人,从现在开始都变成便器。要成为配得上这个洗手间的便器。”
柳部长对这只下贱母猪下达了新的命令。便器。必须成为便器。
要成为从吸收任何恶臭污物中获得存在快感的便器。
我没有忘记杀身成仁这个词。牺牲小我完成大义。啊啊,多么美好的词句。我将牺牲人性完成角色。
我跪着张开嘴。靠在一侧的墙上。内裤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周围,但能猜到这是小便器的位置。猜到的时候,一股令人战栗的快感窜上脑门。
两侧其他小便器的位置应该是张媛姐姐和车元姐姐。
之后小便器的使用持续着。在视线被阻隔的状态下,职员侍奉仍在继续。
嘴里毫不留情地被塞入肉棒,插入后我的嘴就自动开始吸吮清洁。
即使喉咙被堵住呼吸艰难也专注工作。
毕竟期待着从这根越来越热的粗壮玩意里迸出宝宝的精种嘛。
侍奉许久后,肉棒开始颤抖,突然从龟头喷出滚烫液体灌满口腔。啊啊,真希望我的嘴就是子宫,好让精种立刻着床。
虽然精液灌满了嘴,但我没有吞咽。按照事先得到的指示,既没有擅自咽下,也没有吐出来。
“很好很好。乖乖含住不咽。便器嘛…要按下冲水杆才能重置内部啊。”
面前的家伙用嘲弄的语气说着…用手抓住我的拉杆(肉棒)向上提起。
接到这个信号,我终于咕咚咽下积存的口腔精华,送入肠胃。
明明已经吞下不少精液了,新鲜榨取的精华仍像牛奶般渗透进胃袋。
感受着流入腹部的精液,我再次张开嘴。
向面目模糊的对象展示彻底重置过的口腔。
无上的快感。完美履行便器职责的快乐…肉棒被当作便器冲水杆的兴奋…啊啊,这算什么德性。这算什么极乐。
之后又被榨取精液,我的肉棒无数次充当拉杆。从有人用脚勾起我的肉棒开始,大家就都不用手碰这根拉杆,全用高跟鞋的鞋尖来操作。
臀部传来的小便器冰冷触感…仿佛连小便器都在嫉妒,产生这种妄想后,连心都堕落成便器的感觉让快感源源不断。
就这样无数次套着内裤履行便器职责。这时金部长的声音响起:
“现在该升级便器了吧?全体趴下改用后庭工作。”
听到这话我欢天喜地翻身趴好。把脸埋进小便器,高高撅起臀部。
做出这种丑态时没有丝毫犹豫。啊啊,明明已经喝下那么多精液,后庭却不知何时开始渴求更多。真是个贪吃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