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妙啊。令人上瘾的感官……非常不妙。辱骂像水一样渗入体内。身体仿佛改造成没有辱骂就会渴死的构造。
比大叔们的辱骂更刻骨铭心。因为是熟人的辱骂?还是说来自爱人的否定更具冲击力?啊啊,分析这个的我真蠢。
为什么?考核已经结束,回归了日常生活。如今的我理应恢复正常才对,为何还会从这种异常感受中获得快感?
“哈啊……哈啊……”
啊不行。连呻吟都漏出来了。再怎么咬紧牙关也抑制不住。
“哥哥……?哪里不舒服吗?”
幸好女友误以为我是难受才呻吟。
也是……她怎么可能想到,听着这种烂音乐、让她听这种音乐的男友,是个因快感兴奋到像失禁般漏出呻吟的变态。
“眼泪都流出来了耶?真的没事吗?”
啊,对不起。很抱歉我是这种男友。自我厌恶带来的快感满溢到让我对女友充满愧疚。
“女王留下评论了。[怎么样?这是我男友发来的,简直糟透了吧?我男友说这演奏简直像是把喇叭插在屁股上吹出来的。这么精准的评价你不觉得吗?]哇,这形容绝了。确实像把喇叭插在屁股上吹的水平。话说真能发出声音吗?不清楚呢。哥哥也这么想吧?……哥哥?”
我被女王的评论弄得手足无措。……会是巧合吗?『插在屁股上吹』这种说法真的会偶然蹦出来吗?
不,我还没蠢到会相信这是巧合。光是思考这段音频如何落到她手里,就不得不怀疑这是『刻意为之』。
“对了,你知道女王男友的名字吗?”
“嗯?应该是……安误杀?听说以前是交响乐团出身。”
听到这名字的瞬间,我连耳根都变得惨白。安误杀……分明是乔伊甜心的经纪人。和考场方是一伙的那个混蛋。
现在我敢肯定了。
[嗯,是小号演奏音频。我和哥哥在咖啡馆约会时,他想起我是吹小号的就让我一起听。]
[谁演奏的呀?]
[说是从女王男友那里拿到的。]
我重温着和女友的对话。也就是说,安误杀弄到了我用屁股吹小号的声音,通过他的女友——我的女王——再传到我耳朵里。
为了让女友亲眼目睹我遭受最残酷的折磨……
为什么……那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趣味也太恶劣了吧?就因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环顾四周。不安地怀疑安误杀是否正监视着我。
说不定他手里不止有音频……连影像也有?
[那、那个!人家是各位的雌性偶像瑟娜!]
[比起用嘴吹小号,人家更爱用屁股吹的虐恋变态!
请狠狠抽打践踏这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让我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吧!
请把我教育成只会对主人们……不对,是大叔们扭屁股的同性恋!
就算回家也永远忘不了主人们!
]
[主人们……感谢赐予我们新生呀啊啊啊!]
最不堪的记忆悄然攀上脑海顶点。那些自暴自弃说着耻辱台词,却莫名兴奋的瞬间历历在目。
那不是真正的我。全都是……被考场方用什么手段夺走了身体控制权而已。所以没关系的。但是……旁观者会这么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