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误杀手里有我满脸谄媚说着下流台词,欣喜若狂侍奉大叔的影像,再给我女友或家人看的话……
啊啊……脊背发凉……从刚才起就没软过的肉棒又抽搐了一下。
『不是的,我……』虽然瞬间闪过否认的念头,可身体永远诚实。
舌尖不停分泌蜜糖般的唾液,吞吐过无数次的肛穴发烫翕张。
简而言之我发情了。不是作为雄性,而是作为雌性发情了。还是在女友眼前……
啊啊,不该这样的……不可以啊……
此刻某侧耳机仍在播放我的黑历史演奏。这变态般的演出……以旁观者视角聆听,尤其知晓全部内情的我简直羞愤欲死。
居然持续了十分钟……我当时吹了这么久吗?用屁眼含着喇叭,对大叔们展开求爱演奏……
啊啊,还说什么求爱……!这粗鄙的措辞让我更加羞愧。这般下流的表达……就是我的本质……?
“哈啊……哈啊……哈啊……”
“哥哥果然不对劲!果然在忍着疼吧?”
呻吟变得更加黏腻。脑袋耷拉在餐桌上,蜂蜜般的涎水浸湿了台面。
女友关切的话语太过温柔……反倒将我的背德感煨煮得愈发甜美。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连你的关怀都拿来助兴的变态男友真是烂透了。
即便通过考核回归日常,也无法再做正常雄性的雌性真是烂透了。
明明有你这样善良的女友……却因回想起大叔们的肉棒而唾液腺发颤的人渣真是烂透了。
噗呜呜!噗呜呜!噗呜呜!
啊啊……这段……!唯有这段旋律刻骨铭心!
当时我站在床边……绷直又弯曲双腿……双手反剪脑后……背对大叔们扭动臀部发出的声响……
即便说是我小号生涯中最灵魂演奏的时刻也绝不夸张……
我想起来了。
我回想起当时的那个瞬间。
那时臀部插着小号的沉重感,因维持屈腿姿势而承受的腿部震颤痛苦,背上被大叔们充满嘲笑的灼热视线,左右摇晃臀部时的解脱感,全身快感的热流全部通过小号释放的畅快——这一切都在脑海中重现。
所谓的幻想自慰。不,既然没用握住肉棒,或许不该叫自慰吧。
就这样,我仅凭想象……就抵达了发情的顶峰
“哈啊啊啊!!!”
从嘴里挤出更加甜美的呻吟,弄湿了裤子。就像餐桌上那滩我的唾液一样,用精液弄脏了裤子。
理性在啊啊啊地哭泣。谴责着我疯掉的行为。
我在咖啡馆这种公共场合射精了。而且是在女友身旁……丑态百出。还把曾给大叔们提供性接待的幸福时刻当作配菜。
啊啊……我回不去了。健全男性金瑟娜绝对无法回归日常生活。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嘿嘿嘿嘿……呵呵……”
我溢出嗤笑。身旁女友的存在在那一刻被抹消了。
当贤者时间来临后,我喊着洗手间逃离座位。然后以有急事为由匆匆中止约会逃回家。
女友发来大量私信问是不是不舒服,我回复说没什么大事。
就这样,我开始准备第二轮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