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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呜呜……噗呜呜!
透过单侧耳朵传遍全身的黑历史。我正和女友一起听着这段录音。
女友不知道。她不可能知道。这次既不是视频,也不是照片。她用屁股吹小号的声音女友也不可能听过。
不知为何录音里只有我的小号声。
既没有大叔们的嘲笑辱骂,也没有我快感四溢的呻吟,干净得没有任何杂音。
到底怎么才能把其他声音处理得这么干净?
当然就算有我的声音,也已经被改造成女声状态,女友照样认不出来。
所以被发现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不,肯定是零。
但重点根本不是会不会被发现。
现在的问题是女友正在听我用屁股吹奏的小号声。
那声音、那段小号演奏,是我被大叔们刺激乳头、把臀部当鼓敲打时兴奋不已肆意宣泄快感的证明。
那段声音正传入女友耳中。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就是酷刑。
“呜哇……耳朵要烂掉了。这演奏也太糟糕了。绝对是最差劲的小号演奏。怎么能难听到这种程度?好想看看演奏者长什么样。啊、还是算了,肯定长得就很晦气。天生就和美妙的音乐无缘吧。”
女友嗤笑着。她甚至不知道嘲笑对象是谁就拼命贬低着。
啊,太耻辱了。羞耻到想死。不想这样。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试炼。根本不想让女友听到这种声音啊。
羞死人了。羞耻到浑身难受。没脸见女友了。负罪感让肠胃都绞成一团。
啊啊,怎么办。要控制表情。要是露出苦相女友会担心的。注意表情管理……
“哥哥……?你在笑什么?”
表情管理……?咦?我在笑?
我仔细看向女友的手机屏幕。
正在播放MP3的漆黑界面像镜子般映出我的脸。
虽然无法呈现色彩,但所有明暗变化都清晰可见。
在那面黑镜里,分明映着我扬起的嘴角。
[乱码数据]
清晰地提醒着我正在微笑的事实。
我在笑……?让女友听这种下流变态的录音时我居然在笑?不可能……但视觉信息不会撒谎。至少它(比起我这个骗子)更追求真实。
“啊哈哈……实在荒唐到连生气都懒得生了。这么明目张胆的糟糕演奏反而像搞笑作品了吧。认真生气反而显得蠢。就是这种感觉。”
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虽然胡言乱语说了一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讲什么。
“啊哈,这样啊。天才的从容?天才的嘲讽?大概这种感觉很有型呢。”
好在女友似是而非地听懂了。也罢,能蒙混过去就好。
我立即开始客观审视自身状态。
我的情绪远离愤怒。也感受不到痛苦。考核时体验到的快感如同愉悦药物般渗透全身,正在慢慢腐蚀我。
啊啊……为什么心跳这么剧烈?愉快到连肋骨都在共鸣。发呆时唾液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总之真是垃圾音乐。该向小号乐器道歉的程度吧?要是演奏者知道自己生来就为制造这种噪音,肯定会挫败到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