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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南部长粗壮的肉棒贯穿了我的后庭。但是……我体内没有丝毫快感涌入。
并非感官被剥夺。
我清晰地看见前方,闻得到气味,听得到声响,甚至能通过触觉感知肉棒在体内深入的动作。
可就像快感被单独抽离般,脑海中轻飘飘的虚幻感彻底消失。
残存的兴奋余温逐渐冷却,唯有被穿刺的痛楚与行为的罪恶感勒紧我的胸口。
仿佛……心脏正在渗出鲜血。
“呜啊啊啊!”
“怎么啦?这不是你朝思暮想终于用骚穴含住的肉棒吗?"南部长在上方嘻嘻嘲笑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
我噙着眼泪开始寻找原因。突然想起南部长刚才提到的‘第3小时’关键词。
啊……对了。我确实服用了抑制快感的药物。药效3小时发作的药,我在3小时前吞下了。现在只是药物正常起效罢了。
我扭头看向南部长。这一切都是精心计算的戏弄。他们早看穿我全部底牌,这是巧妙布置的陷阱。
啊啊……说起来考场方连我女装外出的行径都了如指掌。那时我就该明白——他们早已掌握我搞到快感抑制剂的情报。
从最初起,我就只是考场方掌心起舞的小丑罢了。
他们压根没打算让考生合格。
意识到这点时,过往所有努力都显得荒诞可笑。
“怎么回事?光知道为疼痛惨叫……这样搞得我像在刑讯似的,真没意思。要拔出来吗?被妻子抛弃的虐恋雌化男。”
南部长明知故问地揶揄着。最后抽离肉棒扔下我。见连辱骂都激不起我瑟缩反应,他反而更兴致盎然。
药效持续一整天。哪怕考核结束也不会消退。当然啊。为了应试准备的药物,总不能在考试结束前就失效。
但这才是正确状态。若能忍耐雌性快感的缺失,或许真能通过考核。可是……
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快感。没有快感的地狱里,痛苦无法转化为欢愉,悲伤依旧是刺穿胸膛的悲伤。
背叛妻子的罪恶,为荡妇人生舍弃四十年积累的愤懑,家庭即将崩塌的绝望……啊啊别让我清醒。
用这下流的同性性爱麻痹我吧。
让沉溺虐交快感的脑子彻底腐烂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竟用可悲的挣扎试图抹杀本性,实在太愚蠢了!我这低劣蝼蚁竟然伪装高等生命服用卑怯的药物,实在罪该万死!您知道的吧?连这药都是考场方设下的圈套!那么能让我逃离地狱的解药…您肯定有的对吧?求求您!赐给我吧!”
我向身后的南部长哀求。走投无路这个词在脑海中轰响。这地狱过于痛苦,此刻的我完全陷入了自暴自弃。
“再贱一点哀求的话…或许会考虑解放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