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什么都愿意做。任何命令都会执行。”
我叩首乞求。连"什么都会做"这般最堕落的宣言都主动说出口。现在的我若被命令舔脚,或是裸体游街都会照办。全身的螺丝早已崩飞殆尽。
“既然这么诚恳…也不是不能通融。喏,拿去吧。能解除你三小时前吞的蠢药。”
南部长将蓝色药丸扔到面前。
听到"解药"我急忙去捡,他却嘿嘿笑着用鞋底碾住药丸阻止我。
不,岂止阻止——被脏鞋碾碎的残渣恐怕都难以捡起。
即便如此我也要吞下去。
“说什么都愿意做?那能答应个条件吗?”
“是,是的!什么都行!”
对家庭破碎、名誉扫地的我而言已无退路可…
“泄露些公司机密吧。要是流出去会出大事的那种。比如研发中技术的核心资料,或是安保系统密码之类的。身为公司理事兼会长的三男,很容易搞到吧?嗯?”
我用烛火熄灭般的空洞眼神望向南部长。这要求的分量让双目震颤。
“机,机密……?那个……”
“快说。否则这药就不给你了。5、4、3……”
“我给!我这就给!什么秘密都愿意偷来献上!就算让公司倒闭也在所不惜!”
我将额头抵着地板做出最恶劣的宣言。终于……连父亲和兄弟们都背叛了。当我以为不可能更堕落时,更为窒息的深渊已摆在眼前。
我的头盖骨里早已没有半滴理性。药物成了人质让我立刻屈服。南部长突然开始倒数时,仿佛我生命的引线正越烧越短。
太痛苦了。仅是自我憎恶就让我窒息欲死。过去还能将这些转化为快感保持幸福,但现在药物失效了,只能纯粹咀嚼着负罪感的毒素。
“很好,这话录下来了。必须遵守哦?”
“是……!啊……!”
南部长终于抬脚。露出被碾碎成半粉状的药片。
被脏鞋底碾过又怎样。没有这个不行……没有它我撑不过当下。说不定立刻就会自杀。心理煎熬就是如此剧烈。
我用舌尖哧溜哧溜舔食地板上的药粉。苦味在舌面炸开。分不清是药味、地板菌群还是南部长鞋底的味道。
当苦涩层层堆积,身体逐渐产生变化。
舔食被南部长践踏之物的可悲行径,让全身虐恋快感如血流般循环点亮。啊……这灼热……就是这个……
后庭内侧立刻开始抽动,渴望着被粗壮之物搅动。
“非、非常感谢……”
我从趴伏状态抬起视线仰视南部长,边道谢边不自觉比出胜利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