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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长的精液流入我的口腔。在熟悉的腥咸中混入的异物,是张雪的唾液。
“感觉如何?和前妻的最后一吻?”
南部长嗤笑着询问我的感想。这想必也是他的指示吧。
张雪似乎已将全部精液渡入我口中,她双唇撤离后便立刻回到南部长身旁。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仿佛除了传递精液外再无其他使命。
啊啊…我绝望地意识到,张雪已不再向我施舍爱意,也不再渴求我的爱恋。
“按您吩咐做了…所以请快点插进我的小穴…啊啊啊!”
张雪刚折返就被南部长抵在墙上,他抄起她一条腿,粗壮肉棒直接贯穿湿漉漉的阴户。
“哈啊嗯!太棒了…只要有这个…只要有这个就够了!已经什么都不愿去想了啊!”
张雪荡漾着下流体液,翻着白眼喷射出廉价呻吟。南部长腰肢越是凶悍冲撞,她小穴里喷涌的爱液就越发像坏掉的水龙头。
望着曾经发妻这番下流模样,我既感到愤懑又难以抑制兴奋。
那画面彻底碾碎了我精神胜利的余地——张雪渴求的爱就在南部长肉棒里,而我给不了。
我们曾坚信是命运的红线,原来不过是卑贱身躯被那根傲人巨根刺穿的惨状,这认知痛彻骨髓。
我缓缓咽下口腔里的精液。一边观赏自己女人被其他男人侵犯,一边吞咽对方精液的自己…甚至还在兴奋驱使下用按摩棒猛捅后庭…
哈哈哈!腐烂到这种地步,除了发笑还能怎样?
“乳头不行呜哇!太粗暴了嗯嗯!”
“和你那个雌化成丈夫时一个德性!口是心非的贱货!”
南部长像挤牛奶般粗暴揉捏张雪的奶罐。我虽然想喊"别这样对张雪!",左手却不停拧着自己乳头自慰,沉迷于幻想被他当作玩具玩弄。
他啃咬张雪后颈时,我就幻想自己颈间的疼痛;他对着张雪耳朵灌入污言秽语时,我就幻想耳膜被谩骂冲刷;当他与张雪唇舌交缠时,我就幻想黏糊的深吻。
彻底完蛋了。
我…从根子上就坏掉了。
目睹张雪被如此践踏,我却只顾幻想自己也遭同样对待…当愧疚刺痛心口时,被按摩棒碾压的前列腺反而抽搐得更加凄美…
要上瘾了…将人生最糟糕境遇转化为幸福燃料的快感…四十年来无上的巅峰。
不知何时我已瘫倒在地,以滑稽可pose喷涌着淫叫迎来高潮。暴烈痉挛中我醒悟到:这里没有谁家丈夫或父亲,只有人渣。越想越怨恨——
啊啊…要是当年父亲没帮我舞弊逃兵役,我本可以早点认清本性,不必虚度二十年伪装幸福;
要是没遇见张雪,我本可以直接堕落;
要是没生下孩子,沉沦之路本可以走得更快…
如今我憎恶所有曾矫正过自己的事物。为何不让我早点踏入这愉悦的深渊?横竖都是这般下场。
抬头望去,张雪和南部长对我高潮毫不在意。
即便我刚发出那么大声浪,他们仍沉浸在性交中。
想请求关注却又怕打扰他们——我害怕被南部长讨厌。
转念想到乖巧或许能换来奖赏,嘴角已不自觉扬起。
“哈啊嗯!”
终于,南部长在张雪小穴里倾泻出了精液。
“呼…四十多岁还这么紧,你们雌化丈夫的体质真是特别。啊,忘戴套了。反正你马上要沦为公共肉便器,怀孕就自己养吧。”
“好~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