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睁开了眼睛。全身像是宿醉未醒般泛起阵阵抽痛,
特别是臀部和腰际仿佛身体里的弹簧零件坏了似的,每次动作都会传来咯吱作响的细密疼痛。
俯卧的睡姿让全身肌肉都因长时间僵直而隐隐发酸。
当我更专注感知身体状态时,突然察觉到异常——后庭残留着异物感,腹部传来阵阵绞痛。
某种令人不适的、宛如内脏在咕嘟沸腾的错觉让我的面孔扭曲起来。
我究竟……啊。
昏沉感中暂时遗忘的记忆逐渐清晰,那些画面重新点燃体内羞耻的火种。
脑袋像烧灼般发烫,颅顶仿佛有脑髓在沸腾蒸煮喷出热气。
贤者时间。当沸腾的性欲如野火肆虐时,出走的理性终于归位。此刻清醒的意识让我对刚才失控的性交行为羞愤欲绝。
咔嚓。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就让我全身战栗。
我转动僵硬的脖子向后望去,只见南部长连裤子都没穿,正用手机拍摄我狼狈的丑态。等等,那部手机……我不是扔出窗外了吗?
“来,既然转头了就笑一个。明亮点的照片看着更舒服吧?”
“那手机应该被我摔坏了……”
“你只是扔出窗外而已。不过很幸运地挂在了树枝上,连内部数据都没损坏。白费工夫了呢。”
“怎么可能……”
难道神明抛弃了我吗?我没忘记塞翁失马的典故,可祸福纠缠到最后,降临在我身上的终究只有灾祸。太过分了……
“这位自称20代职场新人女实习生的女装变态先生,要不要在影片里谈谈觉醒本性的感想?”
“闭、闭嘴!那不是我的本性……!”
“被肉棒捅穿就抛弃男性尊严,贤者时间到了又装正经的样子真可笑。啊啊,要是手机早点修好,就能录下你开苞仪式的珍贵画面了,真遗憾。”
呜……不是的。我想否认。
但记忆鲜明地浮现——被那家伙的肉棒刺穿时,我作为丈夫的骄傲,作为家主的尊严,全部亲手抛弃并向肉棒屈服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即使那家伙手机里没留存,我脑中的数据也足够了。光是这点就让我难以忍受。
“很舒服对吧?继续保持屈服状态的话,就能一直留在那个快乐的世界哦?”
“别开玩笑了……”
“难道是惦记妻子和孩子?所谓家主身份只是枷锁吧。妻儿不过是累赘。全部舍弃掉就轻松了。”
“我叫你别再说了!”
我对侮辱家人的言辞勃然大怒,强行支起疼痛的身体怒目而视。
“孩子已经成年,抚养责任尽够了。妻子不过是用了二十年的二手货。不如用你这刚开封的新鲜小穴好好享受快感吧。”
“二手货……?收回这句话……!!!”
接踵而至的侮辱让我挥起拳头。我可以忍受对自己的羞辱,但称妻子为二手货实在超出底线。
“你这混蛋……竟敢侮辱我深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