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收回?绝不可能。真想让我改口的话,不如把妻子借我用用?反正你这尝过前列腺高潮的雌奴不会再碰她了吧?”
“这张欠缝的破嘴!”
更恶毒的侮辱让我抡拳揍去。
但饱含怒火的拳头被对方轻松接住。他像游击手接住地滚球般游刃有余地嗤笑着,突然揪住我的发辫向下扯——
“放开!呜啊啊啊!”
我的脸狠狠撞上他胯间。那里有根夺走我处女、践踏我男性尊严的……可恨又迷人的肉棒。现在我的鼻腔正抵在那上面。
啊啊,腥膻气味再度贯穿鼻腔直冲脑髓……肉棒碾在脸上的触感让我明白自己比阴茎更低贱……认知到这点反而更兴奋……不要,又要变成雌畜了……
“我只是让你闻闻味道,居然自己蹭起来了?这么喜欢腥气?”
“哈啊……哈啊……不要……”
“脑髓融化了?几分钟前还骂妻子是二手货的垃圾,现在光是闻味道就下面湿透,像母狗般喘个不停?这张淫乱的嘴根本控制不住呢?”
“呜呜啊啊啊……不要……!”
别夺走我的愤怒。别将这想要殴打羞辱我妻子的混蛋的正当欲望践踏得永无翻身之日。
作为丈夫我必须报复这家伙……至少要用牙齿咬疼他那根……但我无法反抗。即便看清了是非对错也无力坚持正义。
“现在该把脸挪开了吧?马上要第二轮也太贪得无厌了,你这根彻底堕落的肉棒痴态雌畜。”
啊!南部长将肉棒从我脸上抽离。那根东西……正逐渐远离我的眼睛、鼻腔和脸庞。对于体内真切涌现的失落感,我恨不得杀死这样的自己。
“快到午休时间了。用我塞给你的钱去澡堂洗洗这副雄性气味冲天的身子。当然要是想以这副模样办公我也不拦着。”
南部长提着内裤边说边穿上裤子,说出让我错愕的话语。
“塞给我的钱什么意思……”
“你昏过去时插进你身体里的。卖身子可以便宜,钱可不能少收。”
“插哪里……口袋?可正装裙都脱了……”
“当然是你屁眼里的淫穴啊。”
我下意识张大嘴。什……?
立即反手摸向臀部。后庭里皱巴巴的纸币如同葡萄酒瓶的软木塞般严实堵着,证明他并非说笑。
“呜啊啊!这是什么!难怪总觉得有异物感!……那肚子里的不适……?”
“因为我注入的精液还被纸币堵在阴道里没法流出。”
啊啊……那家伙的精液还在我体内……
抚摸着想象腹中景象,强烈恶心与快感同时席卷而来,大脑又开始擅自抽搐。
“简直像孕妇感受胎儿心跳呢。把精液一直存在肠子里,多少能理解有子宫的雌性感受了吧?”
“少胡说!我这就全吐出来!我肚子又不是精子银行!”
[乱码数据]
我暴怒地想拔出塞在肛门的纸币瓶塞。
“啊啊,贸然拔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