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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是主动穿刺的那一方。
对于缺德堕落之事,就用穿刺来惩罚它们直至改正。
对待善良正直之人,就用穿刺给予奖励,让他们能在积德的生活中保有自我。
面对错误的环境,总是向上方"穿刺"反馈,从而促成快速改善。
当下属耍弄错误手段时,就"穿刺"要害使其明白过错。
父亲寿辰时,我们三兄弟一起"穿刺"钱财筹办华丽庆典,让欢声绽放得无比灿烂。
……还有。
“哈啊……哈啊……"/"嗯呜呜……!”
与妻子甜蜜恩爱的性交时,我的肉棒会"穿刺"妻子身体的各个部位,与她紧密相连。
我始终是握有穿刺权柄之人。
但现在……
我成了被穿刺的一方。沦为了承受穿刺的败者。
“呜啊啊啊!”
我柔弱的内壁像豆腐嫩芯般被捣得粉碎。
南部长粗壮的肉棒在我体内反复穿刺着。
噗嗤噗嗤——从我这个男性体内迸发出不堪入耳的拟声词,刺穿了我的理智。
哈啊……嗯呜啊啊……呻吟如同泡沫从嘴角溢出。被穿刺得越深,更大的呻吟就像解开包袱般倾泻而出。
我突然想起雨后春笋这个比喻——此刻我的呻吟正如竹林般从四面八方钻出来。
体内存在着他人的肉棒。
它穿刺着我,引出我的媚态。
居高临下俯视着我所有羞耻的模样。
那令人不快的微笑划过我臀尖的瞬间,却激起了愉悦的颤抖。
稍有空隙试图用理性整顿心神,紧接着的穿刺就会让"好舒服"填满大脑,剥夺最后一丝思考能力。
持续处于似醒非醒的酥麻状态,甚至感觉脑袋正渐渐变得痴钝——就是那种快活到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痴态。
哈啊啊……张雪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此刻我终于理解了在性交中承受方——那些雌性的感受。
通过这场婚外性交,张雪未能告知我的体验正被我全盘吸收。
“如何?处女穴被开苞的感想?”
“嗯呜呜……!哈啊啊!”
“很好,用呻吟代替回答真是明智。不过……从窗户坠落的我的手机,恐怕碎得比这更彻底吧?要是不够支离破碎,我的怒火可消不了。要是乖乖撅起屁股,本来还能体验更温柔的开苞仪式当第一次呢。果然是野兽不如的雌化男性脑子。”
南部长因我将手机扔出窗外而施加更粗暴的对待。他时常用巴掌像鞭子般抽打臀部,让我像驯服的马匹对他俯首称臣。
而我的臀肉似乎越挨打越兴奋,以更变态的方式绞紧了部长肉棒。
“嗯呜!不许打啊啊啊!”
吐出发音含混的卑贱呻吟,我彻底露出了丑态。
“真难相信这是个活了四十五年,二十多年来作为家庭支柱的中年人。简直像二十岁女实习生似的哭叫呢。不对——"他突然掐住我颤抖的臀肉,"是你这个自以为四十五岁中年家主的二十岁雌实习生才对。”
“哈啊……不是的……”
别想覆盖我的本质。就算像雌性般嗯嗯哀鸣,也绝不容许用"错觉"玷污我作为『四十五年中年家主』的尊严。
“不是?中年家主会撅着处女臀缝淫穴迎接同性的肉棒?会沉迷于雌性呻吟?满嘴谎话的社会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