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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正等着我。这里是医务室。我从医务室的病床上醒来。
“哈啊…哈啊…哈啊…!”
“呜啊啊啊…!要去了!”
两侧的病床被帘子遮挡了视线,但声音却听得一清二楚。看来正在进行激烈的交媾。在雌男军驻扎的军营里,这是司空见惯的事。
啊,肚子火辣辣地疼。肠子仿佛要被撕裂般发出惨叫。这就是分娩的痛苦吗?还是说分娩的痛苦比不上这个?
“咦?呜嗯…醒了吗…?呜啊啊…!”
我病床正面的帘子被拉开,露出一名女性的身影。
不,准确说不是女性。
这家伙也是个雌化男性。
作为相当特殊的个例,他在拥有医师执照的同时自愿加入雌男军,被分配到这里的医务室担任军医官。
据说他曾是医学界公认的天才神童,本可以成为一代名医,却在体检审查中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又在雄性认证测试中认清了自己的本质,最终来到这里。
正因如此,尽管是医疗组有名的废物军医,他的医术却出类拔萃。
受限于医疗设备虽有力所不及之处,但绝不会胡来。
一旦发现危险情况会立即转送大医院。
只不过比起普通军医官要荒唐得多。
“哈啊嗯…呜啊啊啊!”
暂且不论他穿着白大褂配蕾丝内衣到处走的变态行径,这位雌化男性军医官此刻正在神圣的医务室里与别的男性交媾。
他被身后挺拔的普通男性狠狠抽插着,乳头被激烈爱抚着,却还坚持过来查看我的状况。
那张因快感与性欲扭曲却仍试图履行军医职责的脸,既令人钦佩又莫名恐怖。
“喂喂,正在变态play的时候还惦记着患者?反正雌男军医务室不就是用来肏屄的圣地吗?把什么医务义务都见鬼去吧。敷衍下医疗工作又有什么关系?普通军营的医务室九成都是来看阳痿患者跳梁小丑剧的联谊会。”
我认出正在享用雌化男性军医官的是普通军营的军医。看他没穿军装还不敢确信,听他说话就确定了。
“我、我可是怀着医生的使命感…认真…坚持…”
雌化男性军医官露出自尊受创的表情,试图用不肯退让的眼神作出抵抗。
“医生的使命感?路过的军犬都要笑掉大牙了。你的价值跟那些遍地都是的雌化军犬有什么区别?大校一句话就能让你脱掉珍视的白大褂,像条母狗光着屁股爬来爬去。用这种廉价身体谈什么医者仁心。”
“再说了,真这么有使命感的医生会在医务室玩得这么嗨?嗯?”
但这点可怜的、属于雌化男性的廉价自尊心,就像用针竖起的旗帜,在普通军医官的辱骂风暴中轰然倒塌。
“呜啊啊啊!不是的!我!我才!就算变成这样也不想成为你这样的垃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