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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可能地隐藏脚步声躲避着捉人者的抓捕范围。
正如刚才兵长把其他雌化男性当作诱饵抛出去独自逃生那样,其他雌化男性也随时可能背叛,所以我与他们保持着距离。
不过出于对同伴的道义,我始终没像兵长那样做出把同伴当诱饵的丧尽天良之事。
呜嗯……我身上还带着一个惩罚道具。
兔尾肛塞里灌满的精液随着每次动作晃荡作响。
在媚药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里,这些晃动声如同随时会打破静默的定时炸弹。
捉人者们被遮住了视线,只能胡乱挥舞双臂游荡,但看得一清二楚的我们只要不主动暴露身体,就不会被那双手抓住。
没错。至今被抓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没能抵挡性欲和媚药冲动,实质上等于主动弃权。
还剩四分钟……只要再撑一分钟就能赢得奖励。现在剩下的就我、新兵和兵长三人。
捉人者们正朝兵长那边聚拢。
兵长试图突围,却不知不觉被逼到死角,要想从捉人者之间的缝隙逃脱,大概率会被他们挥舞的手臂网住。
我已经预见了兵长的败北。
……?
兵长突然扯掉了防毒面具。
正疑惑他想干什么,转念想起规则里并没禁止摘面具。
说到底这破面具根本不起防毒作用,只是个让人闷得慌的面罩罢了。
但他为什么偏挑现在?
难道想在最后时刻猛吸媚药彻底发狂?
不是的。当我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时已经晚了——兵长用尽全力将扯下的面具朝我掷来,哐当一声砸在我脚边。
声响让所有捉人者齐刷刷转向我这边。露出真容的兵长还用手指扒拉着眼下皮肉冲我吐舌头。
这混蛋!居然用这种方式拿我当诱饵!明明可以扔到空旷处,偏要瞄准我所在位置,再次让我见识到兵长卑劣的恶意。
捉人者们立即朝声源处冲来。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果然更敏锐了。
我试图快速逃离防毒面具落点却为时已晚,仓促移动导致臀缝淫穴里的精液剧烈翻搅,泄出的呻吟与脚步声反而暴露了位置。
啊啊……要被抓到了吗?就在我万念俱灰时——
“忍不住了!侵犯我吧!快来侵犯我啊啊啊!”
一直安全躲在角落的新兵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最终从藏身处跃出,如同宣布弃权般扑向捉人者。
问题在于新兵冲出来的位置正好挨着兵长。
“喂、喂你这混蛋!”
兵长因新兵突然贴近惊叫出声。
这声惊呼比面具坠地的动静更清晰,比我失误造成的脚步声更鲜明。捉人者们立刻调转方向朝他们涌去。
“呜啊啊啊!”
“啊不行!明明都快撑过去了!都怪这个垃圾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