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否认,他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不忍直视。
粗重的喘息、高高扬起的嘴角、勃起后像独立生命般跳动的乳头、从内裤边缘探出铃铛般摇晃的寒酸肉棒。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兴奋得要命"。
垃圾医生。
这么说来我听过传闻。
那个普通军医是社会上有名的庸医,在外面惹出事端被正规医院封杀,靠人脉混进军营当差。
记得他伯父是个准将?
相比之下,雌化男性军医官明明承认了自己的本质,主动断绝了晋升之路,即便在这里兼职娼妓也要坚守医道初心。
这样的真医生,被垃圾医生践踏还反遭羞辱的处境——
“呜啊啊!嘻嘻…嘿嘿嘿…”
一定兴奋得像吸毒吧。越是坚定的信念被碾碎时,快感就越发极致。
嫉妒死我了。当年我军人梦最坚定的时候,快感质量也特别高呢。
“啊、啊啊…为什么把肉棒抽出来…明明快要去了…”
“你这态度嚣张得很啊。要是再不老实坦白,我就换那家伙来干你。让你浑身发痒地卡在高潮临界点,好好看着别的雌化男性爽到升天的样子。”
这时普通军医官在雌化男性即将高潮时突然拔出来,朝我走来。
啊啊,真是极品享受…只有在信念尚且坚定的时期才能品尝到的终极快乐。
“是、是我错了!卑贱的雌化雄性竟敢装作医生趾高气扬,实在抱歉!我这种货色根本不配当医生!作为军医官来到这里,只不过是为了被主人这样优越的肉棒包围着侍奉罢了!谁在乎雌化雄性患者的安危!比起患者……我的快感才更重要……让我的小穴被注入快感才是首要!
请您原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摆出自尊心的我吧!用您尊贵的脚践踏这个装满无用知识的失败头颅来教导我吧!”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那位雌化男性军医官仿佛早已将忍耐这个词从大脑词典里删除,立刻对着普通军医官跪下乞怜。
他吐出各种下流台词,亲手践踏自己曾珍视的医者信念。
“那就这么说定了。把白大褂脱下来铺在地上尿吧。”
“是、是?”
“怎么?区区一件衣服都舍不得?”
“这、这可是作为医生的我……”
“刚才不是说患者安危不如你快感重要吗?难道你觉得医生尊严比快感更重要?不可能吧?只是现在尿不出来?那就快给自己膀胱按摩,边跳舞边喊尿尿大人快出来啊。顺便看着其他雌化男性代替你高潮也不错呢。”
在普通军医官的嘲弄下,雌化男性军医官最终扯下白大褂扔在地上……岔开双腿弯曲膝盖,双手握着肉棒睾丸摇晃臀部。
“尿尿大人快出来!尿尿大人快出来!”
他果真跳着愚蠢的舞蹈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