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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在健身房角落。我娇小的身体被姐姐高大的身影完全遮挡。姐姐毫不掩饰地发出舔舐舌尖的声响,开始揉弄我胯间的肉棒。
“呜嗯…啊、姐姐…”
我虽然举着哑铃想对姐姐的性骚扰说些什么…
“嗯嗯。我懂。缶米又要说什么。人多的地方果然还是好羞耻、这种事太不健康了快停下,每次都是这套说辞呢。每次光会用嘴拒绝,身体却诚实地享受姐姐的爱抚,沉迷在道德崩坏的快感里。缶米骨子里就是个兼具虐恋倾向的无可救药变态呢。”
啊啊…耳边回荡着姐姐的辱骂…她好像连我说出常识性发言的机会都要彻底扼杀,厌烦到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姐姐的抚弄让我的肉棒逐渐硬挺。
呼吸渐渐粗重,全身感官敏锐到极限。
生怕被周围人发现的不安感几乎令我发狂。
好害怕、太恐怖、好害怕、太恐怖、好害怕、太恐怖…可是又兴奋得颤抖…好舒服…
明明不该对这种快感屈服…不该沉溺在这种愉悦里…啊啊…不行…这间健身房里重复过无数次的禁忌行为。
就像姐姐说的,我早只剩下嘴硬罢了。
全身都因期待而颤抖。
我无法反驳变态和虐恋的评价。因为那是事实。
哈啊…一年前被健身房大叔们肆意性骚扰时还觉得是噩梦般的地狱,可对象换成姐姐就完全没关系似的,我纯粹享受着快感任由理性瓦解。
没关系。
在姐姐面前当个虐恋变态也没什么不好…
姐姐另一只手开始逗弄我的乳头。吊带背心传来的刺激让乳头彻底挺立。
“啊啊…缶米的乳头和肉棒都羞耻地勃起了呢…正隔着衣服拼命宣扬自己兴奋的事实喔…要不要就保持这样带缶米从人堆里穿过?大家都会窃窃私语说发现了个不得了的变态呢…”
令人晕眩的辱骂钻进耳膜。听觉浸泡在毒蜜般的谩骂中,甜美震颤的鼓膜让大脑像过电般抽搐。
何等致命的羞辱。
只要姐姐愿意,随时能让我社会性死亡。
她会强行拽着我的胳膊向周围展示我羞耻勃起的乳头帐篷和肉棒凸起,把我变成供人围观的珍禽异兽。
我的命脉被某人攥在手中。哈啊…哈啊…明明是如此荒谬的状况…可这种完全被姐姐掌控的感觉…这种沦为所有物的实感…都让我甘之如饴。
无法反抗。不可违逆。在支配者心血来潮的玩弄前,我视若珍宝的人生正分崩离析——本该如此的。…但这样才好?
我仰起头用上翻的瞳孔凝视身后的姐姐。啊啊…那双把我当作随意摆布之物的眼睛…太棒了…!能感受到至高无上的爱意…!
况且没关系…姐姐也只是嘴上说说…从来没真的把这种状态的我公开示众过…这终究只是用来满足我变态欲火的玩法罢了…根本不需要真的害怕或不安…啊啊…[乱码数据]
“…害怕得要死却兴奋得发抖对吧?要是我真把这样的缶米牵出去当展览品怎么办?虽然你会做这种想象,心里其实在暗喜『反正不会当真』对吧?
但这次呢?这次我也只是虚张声势吗?仍然只是助兴的幻想戏码吗?”
“…诶?”
我陶醉于姐姐洞悉思维的能力,却因不解其意而歪头。
“说过吧。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来这家健身房了。之前一直忍耐是为了维护缶米身为常客的尊严…既然不用再来,也没必要继续装乖了吧?”
这句话让我瞳孔地震。此刻朝鲜半岛绝对没有发生任何地质活动,可我视网膜反馈的震感堪比八级强震。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这肯定又是捉弄人的把戏。为了让虐恋成瘾的我获得幻想中的幸福…姐姐特制的(爱情)恶作剧。
但姐姐连我自我安慰的机会都要残忍碾碎,突然拽着我的胳膊把人拉起来。吓得我连哑铃都砸在地上。
难、难道…来真的?!要让大家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
不要…乳头还硬梆梆地翘着…肉棒也没消下去…现在的我根本就是健身房性癖发作的变态本态啊。
姐姐拽着我的胳膊强行向前拖行,迫使我展露这幅羞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