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瞳孔仿佛发生地震般……瞳仁中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通红,几乎要炸裂般颤抖着……
啊啊……脚步一步、两步、三步……还在继续前进。即便如此我仍未闭上双眼……嘴角始终挂着微笑……
被公开、被展示、被看见、被知晓,我的本性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不要!既抗拒沦落至此的命运,又暗自期待为此兴奋不已的自己……!
啊……视野被泪水模糊。紧接着视线被姐姐的身躯阻断。
“抱歉,到此为止。再继续下去我也没法保证了。”
“哈啊……哈啊……”
在即将正式站到人前时,姐姐抱住我遮住了羞耻的姿态。
我挺立的乳头抵在姐姐柔软腹部的肌肤上,令兴奋状态愈发加剧,肉棒也在姐姐光滑大腿内侧的肌肤间颤抖不止。
大脑简直像退化成了金鱼般只会机械地开合。在眩晕的冲击下,仿佛所有能理性思考的复杂器官都被剜除了似的。
冲击感太强烈了。快感太剧烈了。想到即将被众人指着骂变态的不安……光是这个念头就险些让我高潮到展现出更不堪的丑态。
在临界点停下了。熟知我危险界限的姐姐,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按下了暂停键。
是这样啊……姐姐……原来不是真心要……
“当然不是真心。放心吧,姐姐不会做得太过分。”
“哈啊……哈啊……”
“哎呀,高兴得都说不出话了呢。来,用运动平复兴奋吧。”
姐姐轻拍着我的背,把我带到了放着合适健身器材的区域。
我在姐姐怀中感到安心,顺从着她的引导。同时却变态般贪婪嗅吸着姐姐的气息。
姐姐还没做剧烈运动,汗味不算浓重,但这反而让我遗憾——我其实更渴望闻到足以令鼻腔崩溃的浓烈体味。
我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不仅败给兽性本能地嗅闻体味,明明被姐姐这样恶劣对待,却依然为她神魂颠倒。甚至陷得更深了。
只有姐姐了。会对这种捉弄感到幸福的,只有她了。
就连姐姐在我真正危险时挺身而出的可靠模样都令我心跳加速。虽然隐约觉得危机本身就是她制造的,但那又怎样呢。
因为缶米是变态所以不在乎。因为缶米是姐姐的所有物所以不在乎。
“真是的,缶米你啊。又不是小狗,要嗅闻到什么时候?不怕被周围的人发现吗?还是说其实很期待被发现?”
“嘿嘿嘿……”
见我终于平静些,姐姐又开始言语羞辱我。
啊啊,总是这样。刚开始还会说"不能在这里这样",但只要姐姐稍加调戏,我就会反过来向她索求更多欺侮。
所以当姐姐无奈吐槽"一开始的抗拒只是嘴上说说吗"时,我也无言以对。
“好啦,快点做别的运动吧。想闻我的味道的话,等洗完衣服或随时让你闻个够如何?变态缶米?”
“啊!……”
姐姐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听见似的,我慌忙查看四周。应、应该没人听到吧?
“别担心。大多数人专注锻炼时听不见这种音量。除非是喝醉撒泼级别的喊叫。”
见我惊慌张望,姐姐让我在训练器械长椅上坐下,轻抚我的脑袋安抚道:
“来,享受在这健身房的最后一次约会吧。尽情兴奋到失态吧。我·的·虐·恋·变·态·男·友~”
“呜嗯……”
姐姐最后那句话贴着耳畔轻喃到脑髓震颤,又意犹未尽地轻咬耳垂,成功收获了我肉嘟嘟的呜咽声。
啊啊……今天的约会究竟准备了什么令人战栗的惊喜呢……期待到理性都要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