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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微微湿润的眼球,用大脑记忆细胞回想起一年前的恐惧。
“偶尔会梦到噩梦。那天……姐姐没能救我的时候……我的坏结局……只是在健身房里被男人们随意玩弄,所有弱点都被抓住然后一次又一次,我所有的未来和计划都被强奸填满的最糟糕的人生……”
我轻轻抽泣着,露出了这一年来从未向姐姐展示过的伤痕。
但我以为只有我没表现出来。姐姐全都知道。
“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个世界的神明原本就是怀着那种想法设计的健身房剧集,说不定是因为有人祈求纯爱才修改了剧情,让我躲过了悲剧呢。”
“哈哈,缶米想象力真丰富。那现在这个剧集就是因为神明没法在健身房里写色色剧情觉得可惜,所以又把老套素材搬出来凑数咯?毕竟一年前我们在健身房里做的也就是在更衣室和洗手间搞些色色的事情而已啦。”
我和姐姐因为这个荒唐的想象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总之缶米由我来保护。所以这点绝不能让步。就算是我,让缶米去女子更衣室也牵扯到伦理问题……但听说你真的遭遇性骚扰后,现在觉得伦理什么的都见鬼去吧。所以别再试图说服我了,你就乖乖待在我安心的怀抱里被保护着就好。”
“好的……”
我不再想着说服姐姐了。虽然觉得这是犯罪……但现在的我如此脆弱,根本无法应对姐姐的担忧……无可奈何。
我没再表现出被强行拖走的模样。如今是凭自己的意志与姐姐步伐一致。
“……”
“哎呀呀?真会撒娇呢。”
更进一步地,我挽住了姐姐的手臂。这样一来,我也真正意义上成了姐姐的共犯。
姐姐像是觉得我挽手臂很可爱般摸了摸我的头。而且不再试图强行拽着我走了。毕竟现在是我主动紧紧黏着姐姐。
我走进了女子更衣室。进门之前姐姐让我戴上她准备的帽子、口罩和墨镜。是为了以防万一吧?
经过更衣室时我向其他女性低头致歉避开视线。姐姐也像无法容忍我看其他女人身体似的紧紧搂着我,为视野受阻的我当好向导。
虽然那份"无法容忍"与其说是道德不允许,倒更像是嫉妒……不过这点先不管了。
我打开最角落储物柜的门,姐姐就站在我身旁。这样一来即使是偶然情况也不会有人看到我的身体。我也同样不会看到除姐姐外的女性身体。
虽然感到了忐忑不安和战栗不已的欲望,但我无视了。因为不想享受这种状况,我迅速换好衣服。穿上天蓝色吊带背心和藏青色运动服。
……真神奇。
来到人多的更衣室换衣服,却没人注意我。
证明我的身体已经接近雌性,在女子更衣室不会引人注目。
作为男性真是愤懑……但这种感觉都很淡薄,看来我作为雄性已经无可救药了。
只要姐姐喜欢,我是雄性还是雌性都无所谓。不过要是雌化男性的话,法律上连交往都会受阻就很麻烦。
“换好了?那我们快走吧。”
姐姐也换好衣服后立刻牵着我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