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终于被解放。我急忙摸向耳垂,在黏腻唾液下清晰触到齿痕凹陷。
“怎么样,能摸到我的印记吧?这是宣示主权的烙印。往后要用这副淫荡的身体记住——摸着你耳朵想起谁才是主人。”
“是……”
这个凹陷的伤痕……是归属于旻蚁的证明……随着阵阵刺痛,烙印正在理性深处扎根。
“来,继续。”
“继续……?”
“这边耳朵也要……好好享用吧?毕竟全都是我的东西。”
旻蚁这次咬住了我的右耳垂。我没有反抗。明明知道左耳垂的痛楚,却反而想再次品尝那份痛苦,就这样静静待着。
耳垂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它在对我说话,说你现在正被掠食者啃咬,叫你快反抗。
可我做不到。我不想反抗。
想要让旻蚁的牙齿在耳朵上留下更多撕裂般的痛楚。
“看,现在……我们可爱的负缗两边耳朵上,都留下证明是我奴隶的印记了。要不要干脆打个纪念用的可爱耳钉?”
“哈啊……哈啊……”
啊,大脑一片空白。明明只是被咬了耳朵,仅此而已就让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面对旻蚁的我,居然会变得这么不堪一击。
真是太好了。因为已经是无法战胜旻蚁的身体……所以就算无意识也不会再推开她了。旻蚁可以安心享用我了。
“唔啊啊啊……!”
“来,接下来目标就是改造这件无肩带吊带背心上不知羞耻挺立着的乳头,怎么样?”
旻蚁下一个瞄准的是我的乳头。她开始用两根食指折磨从黑色吊带背心上像勃起般凸起的乳头。
仅仅是让食指上下反复移动,轻擦过乳头的行为。光是如此,我就已经像投降般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泄露出败北的呻吟。
好、好奇怪……我的乳头原来是这么敏感的体质吗……?只是被轻轻触碰,乳头就像要崩溃般欢欣雀跃……!
“该不会是考场方投放了媚药之类的药物吧?小学时代就想把你的乳头也变成弱点来着,可惜失败了。”
“大、大概是这样……吧……”
原来如此……能把我身体变成这样的家伙们,自然也能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如果继续待在健身房,如果旻蚁没出现的话,我简直就像落入鬣狗窝的羔羊。
“肉棒也精神抖擞地挺起来了呢。不对,该叫你克利吗?”
“克、克利……!那个有点……”
“……无所谓吧?”
旻蚁俯视着我强迫回答。那双眼睛太犯规了……就像本能一样,看到那双眼睛我就无法拒绝你的命令……
“是……”
“你也不能叫这个肉棒了。要叫克利对吧?来,这是什么?”
“克、克利……”
“乖。”
啊啊,我居然主动把自己的肉棒称作克利了……改造……对,这就是改造啊。我的一切都在被旻蚁的喜好一件件改造着……
“呜呜呜……!拉扯的话不、不行啊……!”
“明明都精神到让人想拉扯了,居然叫我不许拉?真不坦率呢。”
别用这种促狭的说法……
“求、求您高抬贵手……不想用乳头高潮……!不想像个女人那样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