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旻蚁哀求着……乳头越是遭受攻击,脑海中浮现的纯白景象就越让人恐惧……如果那里变得清晰……如果达到高潮的话,我恐怕就真的要跨过无法回头的河流了……
“嗯~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因为我说了停下,旻蚁真的停下了。为什么……
从乳头传来的快感浪潮消失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望刚才蜂蜜般的快感。
“我可是温柔的姐姐,妹妹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继续哦。”
“啊啊……”
是想让我自己开口请求玩弄乳头吧……绝对不要……才不会任你摆布……
虽然乳头饥渴难耐……但还是不想靠乳头高潮……
“那么负缗是想用肉棒高潮——啊,说错了。抱歉。是想用克利高潮对吧……像这样。”
旻蚁弯下腰,靠近我撑起帐篷的肉棒……不对,是克利,这次开始攻击克利。
打手枪……并不是。只是像刚才玩弄乳头那样用手指上下滑动。隔着紧身裤反复叩击帐篷尖端凸起的克利龟头部分。
“呜啊啊啊……!”
本来就已经敏感化的身体,加上最发达的性感带克利龟头遭到攻略。对这种孩子气的攻击,我的耐力居然可悲地瞬间瓦解。
腰部使不上力……快要丢脸地瘫坐在地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攥住摇动啊……给我打手枪……!别像玩玩具似地只用一根手指拨弄着让我的克利屈服啊……!
“攥住摇动吧……求您……!”
“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这样不是已经很舒服了吗?不甘心败给这种手指小把戏?为什么?舒服的话乖乖认输就好~”
“话、话虽如此……!”
太促狭了!简直坏心眼!明明看到更愉悦的领域就在眼前……才会心生渴望的啊……你明明都懂的……!
啊啊,紧身裤的帐篷上开始渗出库珀液。旻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逐渐湿润的痕迹。
啊,太不堪入目了。我。真是丢人现眼。只是被旻蚁戏弄着,虐待着。只是在旻蚁的掌心里像个小丑般跳舞罢了。
可是……那种感觉舒服得连大脑都在震颤……从小学时代起,我的身体就已经被旻蚁调教成把受他戏弄和欺凌当成快乐……我根本没法抵抗……
“哇,真菜~弱爆了。不堪入目。丢人现眼。就凭这软趴趴的肉棒还敢说什么要保护我?蠢货。”
啊啊,旻蚁的辱骂……不仅冲击着我的耳膜,连阴蒂都在发颤……!已经到极限了……!
“呜啊啊啊!”
我在高潮中射精了。这是至今为止最响亮的呻吟。
紧身裤里帐篷状凸起的阴蒂喷涌出爱液,仿佛喷泉般淋漓倾泻。
我的爱液被紧身裤布料阻隔,一滴都没能沾到旻蚁身上,徒然弄脏了内裤和紧身裤。
“爱液……喷出来了……哈啊……哈啊……诶?”
我腰肢一软瘫坐在地,旻蚁走近后把右手按在我头顶轻轻抚摸。
“用的是爱液而不是精液这种说法呢?”
“啊……”
我无意识间把阴蒂流出的液体说成了爱液而非精液。
“没错,既然是阴蒂,这里流出来的当然是爱液不是精液。乖乖听话值得表扬。这是奖励哦。”
“啊……”
此刻我才明白这个抚摸的含义。
明明被百般凌虐却因为摸头就……本该不会重新对旻蚁产生好感的……可是太舒服了……无论是表扬还是抚摸都太舒服了……那种像逗弄玩具般随意施舍的温柔也甜蜜得……
沉浸在抚摸中的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胯下这东西真的是肉棒吗?说不定只是阴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