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把灵魂的一部分卖给了恶魔般的感觉。身体里有部分灵魂正在流失。这种令人战栗的感觉甜美地裹住了我的大脑。
当我提出屈辱的要求后,旻蚁露出掠食者的微笑,用右手扣住我的下巴,把脸凑到我耳边缓缓缩短距离。
她的鼻息与喘息声逐渐逼近。随着那些声响越发清晰,我的耳朵表面僵硬紧绷,内里却酥软融化。
胸膛里心脏忐忑收缩,仿佛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像是心甘情愿等待被她吞噬。
[乱码数据]
“真乖。居然提出这么符合我喜好的可爱请求……那就奖励你。”
耳畔响起她特有的低音,声波在耳道里震颤。
啊啊……明明看不见……但我知道耳朵肯定红了……羞耻得不敢见人……可内心却渴望让她看见……
希望她看着这样的耳朵宠爱我……
被表扬后脑海暖融融的。被旻蚁夸奖实在太幸福了。想要更多赞美的欲望不断涌现……
“既然是可爱妹妹的请求就答应你。别动。”
这句话让全身机能仿佛停滞。连呼吸眨眼都像在犯罪,只想彻底服从命令。
“哈啊……啊啊……”
下一秒她的利齿已陷入左耳。来不及反应,耳垂便被刺穿。犬齿撬开皮肉的触感,就像是初次穿耳洞的体验。
好痛……但痛楚却引出发抖的欢愉呻吟……任谁都能听出这是幸福的声音……连耳垂被撕咬的痛苦都变得甜蜜……她呼在伤口上的气息令人恍惚……
想要更痛……更混乱……这种念头停不下来……
这样下去……我简直就是个受虐狂……
为什么我会主动要求她咬耳朵呢?
[负缗的耳垂嚼起来真棒……想一直含着……]
[被咬的人很痛啊?!]
[那以后不想被咬了?]
[当然……]
[真的?]
[……不,不讨厌。旻蚁做什么我都不讨厌。]
啊啊……原来如此。从小她就常这样咬我耳朵。
全是……条件反射的结果啊。即便时隔多年……潜意识里早被驯化的身体仍在渴求这个。
现在终于明白了。这都是被驯化的结果。从童年开始洗脑的成果。我早就被旻蚁支配了。
从那时起……我就赢不了她。
不管锻炼多少肌肉都改变不了本质。从儿时起大脑就刻上了支配者的烙印。到现在我还是当年那个瘦小的徐负缗。
“吧唧吧唧~”
“呜嗯……!哈啊……!”
她像玩弄食物般碾磨我的耳朵,令我发出更羞耻的呻吟。
表情完全失控……会被发现一边喊痛一边兴奋的……彻底暴露我是个可悲的受虐狂……!
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太棒了。作为旻蚁食物的认知,耳垂被顶级掠食者肆虐的快感令人沉迷,眼前甚至浮现出晕眩的幻觉。
再多享用我一些……更美味地……更甜美地……更激烈地……
“哈啊……真可口。负缗的呻吟是极品呢。咬耳朵就能哭得这么欢……”
“哈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