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远苦笑著看向还在冒头的江辰,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江辰气得都想化身雷欧踹他了,胳膊抡了两下,无声吶喊道:
“搂她!上手搂她啊!”
在儿子牌军师的辅助下,江文远这次不顾沈兰的反抗將她强硬搂住。
这一次,沈兰没有拒绝,反而顺势歪进她怀里,靠著他的颈窝轻轻抽泣。
得吃的江文远冲江辰竖了个大拇指。
嘖,还得是龟儿子!
“干嘛不叫我去?”
沈清鳶撅著小嘴质问江辰。
江辰淡淡道:“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就像你生气沈阿姨哄你和我哄你能一样吗?”
沈清鳶轻哼一声,“真多歪理。”
江辰又补充道:“再说,风险平摊也很重要,要加强沈阿姨对老江的依赖嘛。”
沈清鳶歪头,“什么意思?”
江辰道:“就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你看,现在你和沈阿姨都嫁进了我老沈家的大门。”
“我和老江我俩的风险就平摊著,要是我分手或者他离了,这不就是风险危机吗?可只要还有另一对儿坚挺,分开的那一对儿就永远还有机会。”
“日久生情,一见不日,再见再日,继续前缘,没羞没臊……”
沈清鳶急忙堵住他的嘴,瞪著眼恼火道:“臭龙虾,你嘴巴里怎么就这么多没完没了的骚词儿?”
江辰咧嘴,“天赋。”
沈清鳶冷冷一哼,“你算计我和我妈还就这样明明白白告诉我?”
江辰道:“因为我不觉得会有这么一天。”
他一本正经地望向沈清鳶,深情款款。
太正经,沈清鳶有些不適应,一盯著他的眼睛就忍不住羞红了脸。
颊染胭脂色,含嗔怯看人。
江辰看时机差不多,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心里是不是很感动?”
刚还羞意浓浓的小脸此刻瞬间就变了。
她撅起小嘴鼓起脸颊,小手恼羞成怒地拍打在江辰身上。
“臭龙虾,你真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