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明白自己的性子,温柔到软弱的程度。
但凡她有丁点儿骨气,在嫁给那个二流子前早跑了。
墙后,两个脑袋一上一下地探了出来。
沈清鳶抿著唇角,心疼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臭龙虾,感觉我妈好可怜啊,让她这样做对她是不是有些残忍?”
江辰挑眉道:“是挺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要是早早断了这段噁心人的关係,也不会把这份痛苦延到现在。”
“你也不想想,但凡她给他们的五十万留在手里,你们这些年过得也不会这么难。”
“不仅她在为自己的懦弱受苦遭难,还有小王八你,她把你也一起拖下水了知不知道?”
江辰可是听沈清鳶和自己说过,她们娘俩先前住的都是隔断房,经二房东手隔出来的那种,一个房间就十平米。
直到五十万还完,娘来才搬到个一室一厅的住。
对此,沈清鳶面对江辰时还有些自卑,毕竟他的家庭那么好。
江辰当时狠法她一顿才消弭了她的自卑。
谁的女人谁心疼,沈清鳶江辰当然心疼了。
但让沈清鳶怪沈兰?
沈清鳶摇摇头,“不能你这样算,那要是没有我,我妈的日子才要好过呢。”
江辰撇撇嘴,不愧是娘俩,到底都是软乎乎叫人隨意捏的麵团。
“小兰怎么在抹眼泪?!”
江辰循声望向头顶,江文远的脑袋不知何时结在了他头上。
“你也心疼?”
江文远道:“当然心疼,那是我老婆啊。”
江辰呵呵一笑,“心疼不上去哄?她现在缺的就是来自男人的肩膀。”
江文远低下头看了眼沈清鳶,“我去……?”
江辰瞪他一眼,“你懂不懂什么叫男人的肩膀、什么叫依靠啊?”
江文远正正衣襟,“那我去啦?”
江辰没忍住轻轻蹬了他一下,“赶紧的!”
他立马快步跑到沈兰身边,蹲下身子嘘寒问暖起来。
沈兰开始还有些拒绝,面对江文远的手又是拍又是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