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足足撅著屁股趴在病床上了三天啊!
终於能出院,要不是不行,瀋河都想下地跳个舞了。
夏春花打包起被褥,两头病床都有人,她陪护就只能打地铺。
硬纸板子铺在地,裹个被子就是睡。
“赶紧走,这地方真没法待,这几天睡得我腰酸背痛的,感觉我腰间盘都要凸出了。”
瀋河勉强能走道儿,就是姿势奇怪。
看看医院的床,又回忆了下借住沈兰的小平房。
瀋河小声道:“妈,其实我觉得这边也不是不能住,总比那厕所边儿的强吧?”
夏春花板起脸,她能不知道医院住得乾净点儿?
可问题是那个气死人的死老娘们就打扫这一层。
这三天是天天见,碰见总能听她阴阳怪气两句,別的夏春花还能懟回去两句,可一听她说自己儿子是同性恋,夏春花就恼得不行,倍感羞辱。
比起住得差,这种羞辱夏春花要更难以接受。
“知道一天住院费多少钱吗?还有,我刚刚交住院费的时候刷了下你的信用卡,咋就限额了都?”
瀋河撇嘴道:“妈你交住院费怎么用我的卡啊?”
夏春花梗著脖子道:“你生病我生病?不用你的用谁的?”
瀋河小声嘀咕道:“沈兰不给了三十万吗?不如我们再租个好点儿的房子呢。”
夏春花气道:“你个夯货,那是给你娶媳妇用的,你现在就想花嘍?!”
瀋河头一扬,自信道:“洛城这么大,而且我还这么优秀,能找不到倒贴的?”
夏春花嘴角抽了抽,老娘看你是不想留彩礼钱到时候好找个男人嫁了!
“滚滚滚,你要能找早在家找了。”
瀋河微微不屑,“家里的土老娘们谁喜欢啊?”
“妈,你听我的,咱们再在洛城租个像样的房子,两室一厅,以后我要找到合適的女人还能往家领。”
夏春花呵呵一笑。
洛城两室一厅房租能干四五六千,还要吃喝,三十万够花多久?
夏春花愈发觉得瀋河是想把钱赶紧花光,好之后嫁男人。
“別跟我扯话题,先说你信用卡花给谁了。”
瀋河为难地咬起嘴唇。
这怎么说?难道说自己豪掷千金就为了和两个性別男爱好男的变態缠绵一晚?
见他这副模样,夏春花已经默认他是为了男人花的。
一时间,夏春花都有些无法直视自己儿子了。
好端端的,没有徵兆的,怎么就喜欢上男人了呢?
“別想著租房了,我想好了,回去把你爹带上,我们回老家,这地方没办法待。”
瀋河瞪大眼睛,“为什么不待?”
他好不容易和个小梅护士聊上,他都幻想上和小梅护士在洛城落户安家了。
可千万不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