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已经亲密无间,可突然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中,她还是脸颊滚烫,简直像烤架上的红虾。
叶敬辞看她手忙脚乱只觉得好笑。
隔着玻璃窗,她像一尾住在水晶球里的美人鱼,只是这样观赏就已经美不胜收。
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你的手机我拿回来了。”
“哦……你……转过身去,等我穿好衣服再说。”尤嘉连看都不敢看他,说话也结结巴巴,方才找江晚吟算账的那股泼辣劲**然无存。
叶敬辞没听她的话,他依旧站在窗前,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他没正经地打趣她:“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那……那不一样。”
叶敬辞把手机放下,又摘了眼镜,随即单手解开了衬衫纽扣。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慢条斯理,一颗接一颗,直到把那件半干半湿的衬衫完全脱下,露出他紧实的人鱼线。
“既然这样,那我们今天就来点不一样的。”
尤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如果手机在身边,她一定把这一幕录下来做成动图。只是这个念头很快消散了,因为叶敬辞离开了玻璃窗,径直向浴室而来。她彻底慌了,躲也没处躲,藏也没处藏,没等她做好准备,他已经推开了浴室的门,**闯了进来。
“你出去。”她抓起手边的浴花向他丢去,正好落在他的脚边。
空气里弥漫着浓艳的玫瑰香气,叶敬辞弯腰捡起浴花,危险地眯起眼睛:“求我啊。”
“好,你不走,我走。”尤嘉很有骨气,紧抓浴巾起身,试图逃离这狭小、逼仄、气氛暧昧的浴室。
叶敬辞却快步走向她,未等她逃出浴缸,一把抱起她,将她重新抱进了水里。他小心翼翼地,生怕加重力道误伤了她。尤嘉也不敢挣扎,竟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叶敬辞把尤嘉放下来,而后迈进水中。面对他近在咫尺的脸,尤嘉只觉得心底似有火焰在燃烧,他们明明还在战争状态,她却好像什么都忘了,不生气也不吃醋了。
她低垂着眼睫,不敢看他,怕被他发觉自己缴械投降,依旧嘴硬说:“你别以为帮我拿回手机,我就不生气了,你因为我喝酒故意不理我,这样的惩罚实在太重了,我抗议。”
叶敬辞凑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讲悄悄话:“那女同事突然亲我的眼镜片,我有什么错?你不也用同样的方式对我?我也抗议。”
尤嘉小声嘀咕:“谁知道那是不是你招惹来的桃花……”
话没说完,她只觉得唇上温热,叶敬辞突然低头吻住了她,把她没说完的话拦了回去。
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叶敬辞的理智不再受到控制,心底全是疯狂的念头。
尤嘉像一尾干渴的鱼,虽然身在水中,依然觉得竭涸。
她被他困于股掌之间,几次试图推开他,他不仅不放手,反而更加放肆。
既然逃不掉,她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敬辞停下了这记炙热的吻,放她自由呼吸。尤嘉气息急促,喘得厉害,简直要瘫在水里。叶敬辞一只手托住她的脊背,埋首于她雪白修长的颈。
他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不落清晰地落入她耳朵里:“我希望你知道,或许有很多人喜欢我,但我只想做你的裙下之臣。”
尤嘉哪里见过他这样的一面,顷刻间被蛊惑,丧失了反抗力,由他处置了。
她看向窗外的海,月光下的阿那亚礼堂披了一层光芒,一阵阵浪花翻涌的声音在耳畔回**。她觉得身体里好像也有一座海,潮涨潮落,她这颗无所依归的心终于搁了浅。
她看着叶敬辞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想起刚和他在一起时,她猜测他是绝对理性的人,连纵情声色都是有节制的,时至今日,她才发现她的判断是错的。
她想起当初答应做他女朋友时的患得患失,那时她不知道他们是否合适,能走到哪一步,会不会在磨合的过程中出现问题,而如今这些不确信都有了答案。
她想起和陈阿姨共进晚餐时,体会到的和叶家的差距,她和叶敬辞之间或许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可他总是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她,让她也有了漠视鸿沟的底气。
她依偎在叶敬辞的怀里,海滩上已经没有人了,小礼堂神祇般守护着这方海域。
尤嘉抬头看了叶敬辞一眼:“我宣布,你通过了我的男朋友岗位实习期,从今日起,正式转正。”
叶敬辞低低地笑着:“我很荣幸。”
尤嘉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