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苏染染身后,看着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更让她安心。
“主人。”她开口。
“嗯?”
“我能抱你一下吗?”
苏染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按理来说贱奴是不配拥抱主人的,但是今天可以让你破例一次。”
“谢谢主人。”尚诗韵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苏染染的腰。
赤裸的身体贴着苏染染后背的围裙系带,项圈上的铃铛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动。
苏染染没有动,继续用勺子搅着砂锅里的汤,但她的左手复上了尚诗韵交叠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晚饭是冬瓜排骨汤、清炒小青菜和一碟苏染染自己腌的萝卜干。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尚诗韵赤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苏染染坐在她对面,穿着家居服,脚上趿着拖鞋,一边吃饭一边翻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你们公司的股价今天涨了三个点。”苏染染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尚诗韵看了一眼。
“董事会的决议市场反应还不错。”尚诗韵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完咽下去才说话,“但下周的新品发布会才是关键。如果市场不买账,这三个点还得跌回去。”
苏染染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坐在藤编餐椅上,臀部的鞭痕压在椅面上,手里端着汤碗,嘴里在讨论股价和市场策略。
这个画面太割裂了,但又出奇地和谐。
苏染染笑了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吃完饭,尚诗韵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苏染染没有拦她,只是说了一句“洗好碗来客厅”,然后就趿着拖鞋去了沙发。
尚诗韵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料理台,洗了手,然后赤着脚走到客厅。
苏染染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条散鞭。
那条散鞭是黑色的,手柄很短,鞭身由十几根细皮条编成,落下来的时候声音很响但力道不重,是专门用来调情和提醒的工具,不会真的伤到人。
她看到尚诗韵进来,用散鞭的末端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
“过来,跪下。”
尚诗韵走到沙发前,在苏染染脚边跪下来,苏染染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了晃。
尚诗韵会意,伸手托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这一次比昨晚熟练多了。
她的舌尖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然后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
苏染染的脚很干净,只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尚诗韵舔得很认真,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含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从脚背舔到脚底,舌尖在脚心的凹陷处轻轻打圈。
苏染染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拿着散鞭,另一只手端着茶杯,低头看着尚诗韵。
尚诗韵的睫毛低垂着,嘴唇因为舔舐而微微发红,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脊背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很优美,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度像是用笔画出来的。
散鞭落了下来。
第一下打在后背上,力道很轻,十几根细皮条同时落在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舔着苏染染的脚底。
“继续。”苏染染说。
第二下打在肩胛骨之间,第三下打在腰窝上。
散鞭留下的痕迹不像皮鞭那么明显,只是一片浅浅的粉红色,过几分钟就会消掉。
但那种细碎的刺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尚诗韵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