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能感觉到十几根皮条同时亲吻皮肤,然后热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
她舔完右脚,把苏染染的脚轻轻放在地板上,然后转向左脚。
同样的流程,脚背、脚趾、脚底,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
苏染染的散鞭时不时落在她的后背、肩膀和臀部上,节奏不规律,力道时轻时重,让她无法预测下一鞭什么时候会来。
舔完之后,尚诗韵直起身,重新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等着苏染染发话。
她的后背上散落着七八道浅粉色的鞭痕,像是被春风拂过的花瓣。
苏染染把散鞭放在膝盖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尚诗韵。
她的表情不像早上那么严肃,但也不是完全放松的,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思考的认真。
“贱奴。”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舔脚的时候打你吗?”
尚诗韵想了想,说:“为了让我保持专注?”
“对,但不全对。”苏染染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你舔脚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我的脚上。
你的舌头、你的嘴唇、你的手,都在伺候我。
但我的鞭子会时不时提醒你,你在伺候我的同时,我也在看着你。
不是单向的伺候,是双向的交流。
她用散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锁骨。
“主人和奴之间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鞭打。”
尚诗韵微微愣了一下,看着苏染染的眼睛。
苏染染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认真,而是像在阐述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的道理。
“语言会骗人。”苏染染说,人可以嘴上说『我愿意』,心里却在犹豫。
人可以嘴上说『我很好』,身体却在发抖。
但鞭子不会骗人。
鞭子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最真实的……是放松还是绷紧,是迎上去还是躲开,是呼吸加深还是屏住呼吸。
这些反应骗不了人。
她用散鞭轻轻划过尚诗韵的锁骨,从左边滑到右边,动作很慢。
同样,你挨鞭子时的反应,也骗不了我。你是不是真的信任我,是不是真的放松,是不是真的把自己交给了我,每一鞭都在告诉我答案。
昨晚第一次鞭打的时候,你的身体很紧张,肌肉绷得很紧,每一鞭落下去你都会本能地往前躲。
但今天早上在木马上,你已经放松了很多。
刚才舔脚的时候挨鞭子,你的身体几乎没有绷紧,只是自然地颤了一下,然后继续舔。
她把散鞭收回来,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
这就是交流。不是我说你听,也不是你问我答,而是我的鞭子落在你身上,你的身体回答我。
这种交流比任何语言都诚实,也比任何语言都亲密。
外面的人不会懂,他们觉得鞭打就是虐待,就是暴力。
但他们不知道,一根鞭子可以比一百句情话更温柔,也可以比一百次争吵更直接。
尚诗韵跪在地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哲学课的语气说这些话,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把“鞭打”和“交流”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想过。
但现在她明白了,昨晚那十鞭是自我介绍,今天早上那十鞭是日常问候,刚才那几下散鞭是漫不经心的闲聊。
每一鞭都在说话,而她的身体在回答。
“我好像懂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昨晚的鞭子是在说『我是苏染染,这是我的力道』。今天早上的鞭子是在说『新的一天开始了,记住你是谁』。刚才的鞭子是在说『我在看着你,别走神』。”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