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橱柜……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一侧的壁橱上。
传统的日式设计,双开门,里面通常收纳被褥和衣物。此刻橱门紧闭,但小乌敏锐地注意到——门缝下方,隐约透出一线阴影。
她估计是膝丸在里面。
按照剧情,他是“丈夫带回家的同事”,现在正躲在橱柜里,等待“丈夫”醉倒后,“妻子”回家。
小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按照规则,按照情景设定,按照……寝当番的常规流程。
她应该先换衣服,假装没发现异常,然后经过橱柜。
“砰!”
橱门吱呀一声从内部推开。
小乌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向橱柜的方向。接着她的后背撞上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唔……!”
透过指缝,她看到膝丸的脸从阴影中浮现。
年轻的付丧神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鎏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复杂的光。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别出声……”膝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兄长、不,你的丈夫……醉倒了……在睡觉……”
小乌睁大眼睛看着他,没想到膝丸浓眉大眼的还真的能忍着羞耻说出这种话。
膝丸知道她在想什么,浑身羞耻的发抖。好在没有昏了头,还知道走剧情。
按照剧情,他现在是“趁同事醉酒企图侵犯其妻子”的角色,但他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有尴尬,有歉意,有紧张,还有不为人知的一点期待和兴奋。
虽然他和兄长已经来本丸快一个月了,一开始没有搞清状况以为只是单纯的被人类审神者给召唤出来了。
直到后期才发现他们的主人竟然是小乌。
说实话,他很兴奋,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小乌,并将她拽回到源氏部屋里。但是兄长一直没有动静,太安静了,不得已,膝丸也就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还好,现在终于可以和她面对面的说话了。
虽然这个时机有些过于暧昧和尴尬。
但是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哪怕只是与小乌说了一句话,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膝丸的手仍然捂着她的嘴,掌心温热而干燥。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移开,转而撑在她身侧的柜门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橱柜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近得危险,小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橱柜内熏香的味道。
青年的语气黏黏糊糊的,像化不开的糖。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来见我和兄长。”
好委屈的样子。
小乌忍不住将手抚上膝丸的眉头,细细的抚摸着他簇起的眉头和不停闪烁的眼眸。他顺从的将自己的脸颊贴合在她的手掌中,歪着头看她。
“像一只大狗狗一样。”
小乌不自觉的说出来这句话。
闻言膝丸的脸红了红。他也无意再询问她那些问题了,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狭小的、充斥着少女身上芳香的柜橱里。
“按照规则……”膝丸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夫人,我应该……继续。”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只捂住她嘴的手微微松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她的下唇。
小乌的呼吸一滞,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这是扮演,这只是情景游戏,她不断告诉自己。但膝丸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专注,让她不由自主地陷入这个荒诞的剧情。
膝丸缓缓低下头。他的动作很慢,似乎在给她拒绝的时间。小乌可以推开他,可以喊停,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但她没有。
当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时,橱柜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膝丸的动作顿住了,他迅速扭头看向柜内深处,眉头微蹙。
“里面……太挤了……”他小声抱怨,转回头时脸上带着真实的困扰神色,“短刀们塞的东西太多了。”
闻言小乌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