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牢记,喝醉酒啊,不可以动。”
这次抽签中髭切抽中的是丈夫,而膝丸则是那个同事。
不远处,源氏部屋的纸门拉开一条缝。
髭切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眯着眼睛看向公告栏,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兄长,您也看到了吗?”膝丸从屋内探出头,脸色古怪,“今日的寝当番规则似乎……有些特别。”
“看到了哦。”髭切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沉睡的丈夫啊……听起来很适合睡觉呢。”
“不是让您真的睡啊!”膝丸忍不住提高声音,随即又压低,“要真的睡了,小乌难得回来一趟……”
“哎呀,弟弟丸,你在想什么呢”髭切转过头,那双蜜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不对劲哦。”
膝丸的脸微微发红:“兄长,请叫我膝丸!而且这、这……”
“等小乌回来再说吧。”髭切摆摆手,转身回到屋内,“我可是等着三日月的酒送来,做那个醉倒的丈夫。”
膝丸站在原地,看着兄长回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傍晚时分,小乌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本丸。她原本计划今天早点休息,泡个温泉看看书——直到她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主上,您回来啦!”乱藤四郎蹦跳着迎上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今天寝当番的主题特别有意思哦!大家都在讨论呢!”
小乌闻言双眼一黑,这是什么可以让大家一起讨论的事吗?这个本丸是不是过于……开放了?
她勉强笑了笑:“是吗……我看到了通知。”
“主上抽到了妻子的角色吧?”厚藤四郎从转角处走出,手里拿着一份文书记录,“源氏部屋的两位已经就位了——髭切殿抽到了丈夫,膝丸殿是同事。”
小乌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自九谷念子事件后,原本她的本丸里已经没有髭切和膝丸了。
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就算是她亲自重新锻刀,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锻不出来这两把刀。
直到一个月前她急着去出任务,临时去锻刀房扔了两把资源,没等刀显形就急匆匆的走了。
最后还是加州清光接待的髭切和膝丸。
后面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任务忙到飞起,小乌就更没有时间去本丸里见他们了。说来也奇怪,以往在外历练的时候只要一遇见他们两刀,闻着味儿就来了,怎么也甩不掉。
如今自己本丸里的倒像是突然转了型,从来没有那样做过。以至于她都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髭切和膝丸了。
一个是记忆模糊、性格捉摸不定的兄长,一个是认真过头、容易紧张的弟弟。
要命的是这两把刀还是她的哥哥。
要在这两人面前扮演“妻子”,还要在“丈夫沉睡”时和“同事”发生点什么……
“我可以申请换人吗?”她弱弱地问。
“不行哦。”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另一侧,“本丸明确禁止手合调整分配结果。而且——”他顿了顿,“三日月已经给髭切送去了好几瓶酒,他已经醉酒倒在床上了。”
小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行吧,就当是为了本丸和谐,为了刀剑男士们的心理健康……
她走向源氏部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部屋的纸窗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拉开门的那一刻,酒气扑面而来。
髭切斜倚在矮桌旁,手里还握着一个空酒瓶。
他今天穿着的是内番服,估计是被长谷部派去畑当番了。小乌下意识看手上的纪录器,果然内番+0。
他又逃番了。
髭切的领口松松散散地敞开着,浅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过来。
“啊……你回来啦……”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醉意,“三日月送的酒还不错,我喝多了……睡一会儿。”
说完,他真的一头栽倒在榻榻米上,不动了。
小乌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演技会不会太好了点?还是三日月真的给他灌了太多酒?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绕过倒在地上的髭切,将随身物品放在角落。
屋内的布置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矮桌上散落的几个空酒瓶,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清香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