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气氛被这句话打破,她透过膝丸的肩膀,看到橱柜内确实堆了不少杂物——几卷备用榻榻米、一床冬被,甚至还有几个坐垫。
简直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小乌脸红的很番茄一个色号。
“那……换个地方?”她轻声提议,嘴唇擦过他的掌心。
膝丸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金色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随即他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不,就在这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他开口,声音干涩,“我们……怎么……怎么开始……”
小乌拿眼睛觑看着膝丸,嘴轻轻抿着,偷笑。
这个膝丸还是个雏。雏好啊,雏妙啊。以前她见过的那些膝丸基本上都跟着邪恶奶黄包学坏了,在那种事上一套一套的。总是骗她快好了快好了,行事更是过于凌厉和狂暴。
经常奶油泡芙还能溢出不少。
“按照你想的来就好。”小乌轻声说,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这是情景扮演,膝丸。你可以做‘同事’会做的事。”
这句话像是一个许可。膝丸的眼神暗了暗,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抚过她的颧骨,动作轻柔得过分。
“失礼了、夫人。”他低声说,然后吻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性的,唇与唇的简单相贴。但很快,就变的黏黏糊糊的。他还不会换气,喘的很厉害,但他知道小乌喜欢听他的喘,刻意在她耳边断断续续的叫。
小乌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酥麻掉了。
“夫人、”他跟她咬耳朵,含含糊糊,“好喜欢,好喜欢…”
小乌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衣料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膝丸身体的热度透过层层衣物传来,能听到他逐渐加快的心跳,能尝到他唇间清冽的气息——没有酒味,他今晚滴酒未沾。
直到他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指尖挑开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橱柜内拥挤潮湿,高大修长的青年趴在她身上,眼睛亮晶晶的,撒娇。
“我解开了?我想解开它。”
小乌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指埋入他薄绿色的短发。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膝丸继续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衣料摩擦发出窸窣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乌突然想起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下意识地透过柜门瞥向髭切的方向。
那位“沉睡的丈夫”依然躺在原地,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浅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胸口的起伏平稳而规律,看起来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三日月的酒这么有效吗?
小乌这样想着,同时也松了口气。
一个人挺好的,再来一个她真的吃不消。
衣物在黑暗中窸窣滑落。柜底积了一层薄灰,混合着樟脑与旧衣物的气味。膝丸的动作起初还有些克制,但随着小乌压抑的轻喘和指尖在他背脊的抓挠,那层扮演用的外壳逐渐剥落。他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空荡的房间里,客厅的橱柜微微摇晃,柜门发出细弱的吱呀声。
就在膝丸越发失控、小乌意识逐渐涣散时——
“唔……”
柜门外,传来一声轻飘飘的,懒洋洋的,带着醉意却异常清晰的——轻笑。
两人瞬间僵住。
衣柜的门被从外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暖黄的灯光流淌进来,照亮膝丸骤然苍白的脸和小乌惊恐睁大的眼睛。
髭切正跪坐在柜门外,单手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进来。他脸颊上的红晕未退,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中却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态。
“弟弟丸,”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落在两人紧密交叠的身体上,“你压到小鸟丸的头发了哦。
膝丸浑身一震,几乎是弹射般想向后退,却被狭窄的柜体限制。小乌下意识识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
“兄、兄长?!你不是”膝丸的声音带着未褪的喑哑。
“睡着了?“髭切歪了歪头,笑容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