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
可下一秒,另一个老人也指向他。
“我也看见了。”
“他把绷带藏在衣服下面。”
“他还让我们不要说。”
人群像被一刀划开。
恐惧、飢饿和活命的欲望同时炸出来。
有人指认邻居发热。
有人举报同伴被抓伤。
有人为了爭一个“移民南韩名额”,直接扑上去撕开別人的袖子。
地下停车场里甚至爆发了打斗。
“他有伤!”
“她女儿昨晚开始发烧!”
“他们一家藏了一个怪物!”
“那边!那辆车后面还有人!”
短短几分钟,人群就把自己撕得乾乾净净。
红后的黄框变成红框。
一个。
两个。
七个。
十三个。
二十一人。
其中有咬伤。
有抓伤。
有高热。
还有两个已经出现明显吞咽异常。
大卫看向谢盖尔。
谢盖尔终於点燃了那根烟。
他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腔和嘴角一起吐出来。
史诗级过肺。
然后他对大卫点了一下头。
大卫抬手。
保护伞外骨骼士兵同时举枪。
南韩士兵有人下意识想说什么。
金相焕抬手,把那句话压了回去。
下一秒,枪声响起。
被红后標红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