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后立刻標出十几个黄框。
体温异常。
心率异常。
左臂遮挡。
右肩遮挡。
步態异常。
谢盖尔看著那些人,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
却让旁边的大卫看了他一眼。
“长官?”
谢盖尔把烟叼到嘴边,没急著点。
“让他们自己说。”
大卫微微一怔。
谢盖尔已经拿过扩音器。
他用翻译系统把话送进地下停车场和外面的倖存者队伍里。
“所有人听著。”
“举报隱瞒咬伤、抓伤、发热、攻击行为的人,可以获得奖励。”
人群一下安静。
谢盖尔继续道:
“食物。”
“乾净的水。”
“医疗条件。”
“以及直接移民南韩的名额。”
人群里有人猛地抬头。
一个中年男人颤声问:
“真的?”
“南韩会要我们?”
谢盖尔咬著烟,语气平稳。
“真的。”
“南韩现在听我们指挥。”
金相焕在频道里沉默了。
南韩筛查队也沉默了。
但没人插话。
因为这一刻,战场指挥权在保护伞手里。
最先崩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她忽然指著旁边的男人大喊。
“他被咬了!”
“在地下三层!”
“他老婆变成那种东西以后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