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尖叫。
有人跪地求饶。
有人大喊自己已经举报了別人。
谢盖尔叼著烟,看著那片混乱。
没有任何表情。
枪声停下后,地下停车场外只剩下剧烈的哭声和呕吐声。
一个刚才最先举报的男人瘫在地上,抖著声音问:
“我……我举报了。”
“我可以走了吗?”
谢盖尔看向他。
那男人的右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抓痕。
刚才他一直藏在袖口里。
红后的红框已经锁住他。
谢盖尔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淡淡道:
“骗你的。”
“说了也杀。”
枪声再次响起。
那男人倒下。
这一次,整个倖存者队伍彻底安静了。
他们终於明白,保护伞给出的不是希望。
是筛子。
能漏过去的,才有资格活著交给南韩。
漏不过去的,全都死。
谢盖尔转身看向金相焕。
“剩下的归你们。”
“再出一个隱瞒伤口的,我连筛查队一起撤。”
金相焕脸色很难看。
但他还是敬了个礼。
“明白。”
格罗莫夫站在二线,看完整个过程,久久没说话。
旁边的俄国军官低声道:
“將军,这太狠了。”
格罗莫夫看了他一眼。
“记住。”
“不是枪让保护伞强。”
“是规则。”
“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救,什么时候该杀,也知道怎么让別人把该杀的人自己交出来。”
俄国军官沉默了。
全球直播看不到这段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