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问:
“等什么?”
“等外面的人来捞他。”
这就是华国和欧州最大的区別。
欧洲那帮人知道,自己一旦进了黑州这种地方,外面的人八成不会真拿命来换。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咬到现在,说明他自己也觉得,外面那只手不会放他不管。
或者说,他至少赌外面那帮人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家里先死人。
叶枫看著他,看了几秒,才对红后说:
“那就帮他把梦敲一下。”
薇拉眼神动了一下。
“敲到什么程度?”
叶枫语气很平。
“別太重。”
“先让他家里死一个。”
“死法要乾净。”
“要像意外。”
“还要让外面的人知道,不是我们耐心多,是他们动作太慢。”
主控区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设备运转的低鸣声。
威斯克听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抬手把终端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选谁?”
红后已经把那男人家里的信息重新排开。
父亲,退休。
母亲,身体一般。
妻子,带孩子。
还有一个弟弟,在外地跑项目,平时和他联繫不算密,但帐上偶尔会给老人打钱。
叶枫扫了一眼。
“弟弟。”
“离核心家庭远一点,外面好解释。”
“但足够让他知道,事情已经开始了。”
红后没有问“怎么做”。
只是平静地弹出一行確认:
目標確认:旁系亲属。
执行要求:自然化、偶发化、可被归档为普通事故。
叶枫点了下头。
“去做。”
终端熄了一下。
主控区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可黑州这边没有一个人打算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