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盖尔只扫了一眼,嘴角就压了下去。
“华国和美国,还是嘴最硬?”
“嗯。”
“那外面那条线呢?”
“可以动了。”叶枫说。
谢盖尔眼睛都没眨一下。
“抓活的还是做掉?”
“外面的,不用留。”叶枫把终端推过去,“欧洲线和俄线外围接收端,先定位、再查清楚、再干掉。”
“华国和美国那两条,不急。”
“我要先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来捞自己人。”
谢盖尔看完名单,嗯了一声。
名单最下面,已经不是黑州內部人员。
而是外面的第一批外勤目標:
马德里壳公司收件人
日內瓦药线转接律师
汉堡军工图纸中介
维也纳离岸清洗口
华盛顿外围一条未確认接应链
华国境外一条灰色转发链
谢盖尔把终端一扣。
“我明白了。”
“先把会说话的嘴都捏住。”
“然后留著那两条最硬的,看谁先坐不住。”
叶枫点头。
“对。”
“別碰太多响动。”
“这不是开战。”
“这是先把伸进来的手剁乾净。”
谢盖尔笑了一下。
“摸底这事,我熟。”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枫又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
谢盖尔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