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嘴角居然还动了一下。
“你们不敢。”
叶枫在观察室里看著这一幕,笑了一声。
“还觉得自己活在老规矩里。”
薇拉问:
“华国这条和美国这条,怎么处理?”
“先晾著。”叶枫说,“欧洲线已经开口了,够红后往外翻第一轮。”
“他们两个国家的人最清楚,自己背后有人。”
“既然还想赌,那就让他们再赌一会儿。”
“赌到天亮,赌到看见外面那帮人一个个先掉脑袋。”
凌晨四点半,第一轮综合口供报告出来了。
红后把国籍和线路分成了四类:
欧洲医药线:已招
欧洲军工线:已招
俄线外围工业接触点:已招
华国线:未完全开口
美国线:未完全开口
薇拉看著那份表,忽然问:
“俄线怎么也有?”
威斯克接过话。
“有马尔科夫那条线的人,不代表下面就全是马尔科夫的人。”
“国家机器从来不只长一只手。”
这才是最真实的地方。
盟友是盟友。
合作是合作。
想偷东西,是另一回事。
黑州现在这张桌子太大了。
大到谁路过都想掰一块。
天快亮的时候,主控区的门又开了一次。
进来的不是薇拉,也不是威斯克。
是谢盖尔。
他昨晚刚从外圈回来,军靴上还带著灰,进门第一句就很直接:
“听说抓了一窝?”
叶枫把那份国籍分组表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