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语气不高。
“如果有人在抓捕过程中挣扎太狠,或者想拿自己家里人赌,那就让他们知道赌狗没有好下场。”
“我不想看见第二轮。”
谢盖尔点了下头。
“明白。”
等门重新关上以后,主控区里只剩下设备运转的低鸣声。
红后把欧洲那几条已经开口的线,自动拆成了十七个外部节点。
每一个节点旁边,都亮起一行小字:
可执行。
薇拉看著那一排字,忽然轻轻呼出一口气。
“黑州以后,会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国家。”
叶枫看著屏幕,没接这句话。
他只是抬手,把最右边那条华国灰链点开了。
又关掉。
再点开美国那条外围接应链。
最后才低声说了一句:
“国家会讲面子。”
“我们不讲。”
清晨五点十七分,第一支黑州外勤小队已经在停机坪边上集合。
枪械消音,装备压黑,车牌全换。
没人说笑。
只等谢盖尔把终端里的第一批目標,一一发下去。
而同一时间,一號审讯室里,那名美国退役顾问终於抬起了头。
他盯著投影上自己女儿学校门口的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第一次开口。
声音哑得厉害。
“如果我说了。”
“你们真只杀我一个?”
审讯室顶部,红后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如果你说得够快。”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