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车队前面的重机枪刚压了两轮,谢盖尔就在耳机里说了一句:
“別浪费弹。”
“炎魔开一轮。”
武器官压下去的时候,阿帕奇肚子下面那门东西才真正亮了一下。
不是普通机炮那种橙红火舌。
而是一串压得极细、极亮、又极短的高热束线,贴著地面一扫而过。
桥底下那片东西像被看不见的铁犁狠狠干了一遍。
最前面的感染者当场被切断。
后面的爆裂节点炸开时,整条桥洞下面都像被人塞进去一串小型高爆弹。
不是留下弹孔。
是留下一片焦黑、翻卷、坑坑洼洼的破面。
钢筋支架都被扫断了两根。
那两只冲得最快的中期变异体更惨。
一只胸口直接被打穿,整个人后仰著钉进了桥墩。
另一只半边肩和头一起炸掉,往前又扑了半步,才轰然倒下去。
谢盖尔看著前方扫出来的那条空路,脸上没什么表情。
“够了。”
“继续走。”
亨利坐在后面那辆数据车里,看著跳回来的温度和应力曲线,眼睛却越来越亮。
“导轨温升控制得住。”
“机腹震动在閾值內。”
“爆裂节点在实战环境里比试验坪还稳定。”
索伊坐在旁边,只看了一眼屏幕,淡淡回了一句:
“你先別高兴。”
“等它真连打十几条链以后,再说稳定。”
车队一路推进,最终在天黑前把十二只箱子全送进了伯恩那栋临时实验楼。
马库斯和阿什福德站在负压门里,连一句欢迎都没有。
箱子一进来,他们就直接拆。
第一只箱子打开的时候,里面那株太阳阶梯花还带著一点淡淡的雾气。
根系完整。
叶脉发亮。
像是刚从另一套世界里被挖出来的东西。
阿什福德盯著它看了几秒,才低声说:
“前面那些提取物都只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