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送来的,才像骨头。”
马库斯没回头,只是把实验顺序重新调了一遍。
原本今天晚上准备跑的三组活体对照,被他直接砍掉了两组。
“先做逆转线。”
“別再试压制。”
“我们现在要知道,这东西到底能不能把人从坠下去的那条边上拽回来。”
这一轮,他们没再拿已经尸变完成的感染体做主目標。
因为前面的结果已经够清楚了。
尸变完成以后,再往里面打,压也好,拉也好,最后都会往怪物那边走。
真正有机会被拽回来的,只剩一种人。
刚感染。
还活著。
而且体內那条线,还没有彻底断掉的人。
伯恩的人当天夜里又送来两个。
都是被咬伤后不到四小时的。
一个男的。
一个女的。
男的进门时还在骂。
女的已经开始发高热,话都说不完整了。
马库斯把第一株花推进分离舱的时候,整个实验室静得只能听见泵机和冷却机的声音。
这一次他和阿什福德没有再像前面那样只提单段因子。
而是直接把整株花的主活性层、根端维持层和叶脉里那条最稳的迴路一起提出来。
再和活体感染者还没完全崩掉的血样、脊液窗口做交叉。
阿什福德盯著主屏,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成了。”
马库斯没立刻抬头。
“別急。”
“先看它能不能活著扛过半小时。”
那支成品最后出来的时候,装在一只细得像玻璃笔芯一样的透明管里。
只有一管。
就一管。
而且是用掉了整整一株完整的太阳阶梯花,再加上一个还活著的感染者,才勉强拉出来的。
霍克站在玻璃外面,看著那支几乎不起眼的东西,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这就是你们说的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