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舱已经调平。”
“供能脊和机腹掛点也重新补过了。”
“它现在看著跟原来的阿帕奇没什么两样。”
“只要不开火。”
谢盖尔起身就往外走。
“去看看。”
停机坪上,那架阿帕奇已经推出来了。
灰黑色的机身,还是老样子。
侧面护板、旋翼、起落架、火箭巢,一切都像以前。
只有走到肚子下面,贴近机腹往里看,才看得见那门替掉原机炮的东西。
比原来的炮管更厚,也更长。
像一节从钢里长出来的脊骨。
表面压著一层很暗的金属光,平时不反光,安安静静埋在机腹下面,不懂的人根本不会多看第二眼。
谢盖尔站在那儿看了几秒。
“能飞,能打,不会炸?”
“包的。”
亨利答得很快。
“而且我正想找个机会试第二轮实战数据。”
谢盖尔转头看了一眼后面那十二只已经装好的低温箱。
“很好。”
“那这次就別让它閒著。”
这批花没有再从黑州直接飞去伯恩领地。
那样太远,也太显眼。
黑州先用大型运输机把十二只低温箱送到德州中转军用机场。
再从德州转给东海岸那条內部军用物流线。
谢盖尔亲自带队押最后一程。
这次护送的,是谢盖尔自己的兵,外加两架阿帕奇,其中一架肚子下面掛著炎魔。
从空中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它飞起来的时候,和旁边另一架普通阿帕奇没有一点区別。
直到进入巴尔的摩外围封锁区,车队前方那条高架残桥底下突然衝出一大片东西。
不是一只两只。
而是一群。
十几个、二十几个、更多的,全混在一起,顺著废车缝、裂开的护栏和桥洞阴影往外扑。
其中还夹著两只明显更快的中期变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