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著扭肩。
然后整张脸一点点朝阿什福德的方向抬了起来。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见了。
它眼睛里没有理智。
可那东西已经不像单纯靠食慾乱撞了。
阿什福德脸色第一次真的变了一下。
“它在適应。”
索伊接得很快。
“不。”
“更像是提取因子把它残存的神经通路重新捞上来了一小段。”
“但捞上来的不是人。”
“是更高效的猎食结构。”
马库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示意中止。
“第三只。”
“用活人。”
这一句一出来,外面的霍克几个人全都没说话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担架上那个被咬得快不行的人,迟早得走到这一步。
那人被推进来时,脸色已经灰得不像活人。
可他眼睛还是睁著的。
大概是止血和强心针还吊著最后一点清醒。
他被固定到床上的时候,甚至还喘著气问了一句:
“我……是不是要变成那种东西了?”
阿什福德没有骗他。
“大概率是。”
“但如果你运气够好,也许还能给我们一个答案。”
那人听完以后,居然没哭。
只是闭了闭眼。
“那就来吧。”
“反正总得死。”
“如果我能治好的话,那也是人类的幸运也是上帝在眷顾我。”
这一回,马库斯亲自下手。
剂量调得比前两次都轻。
打进去以后,前十五秒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十秒,那人的瞳孔忽然缩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开始发高热。
不是感染者那种乱热。
而是一种像身体在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重组的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