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刚冒出来,就被体表温度蒸掉了一层。
阿什福德盯著数据,声音前所未有地快。
“心率暴涨。”
“病毒载量在回落!”
“神经波……神经波在试图重建!”
“细胞活性上来了!”
马库斯这时候忽然问了一句:
“意识呢?”
那人睁著眼。
眼白已经开始充血。
可他还能认得眼前的人。
“我……还在。”
这句话一出来,连霍克都把烟掐了。
可好景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第三分钟开始,那人的手指先不受控地蜷了一下。
第四分钟,他嘴角开始往上抽。
第五分钟,神经波重新乱掉。
第六分钟,他看著马库斯,眼神里那点属於“人”的东西一点点退了下去。
最后留下来的,还是饿。
还是扑食。
还是那种恨不得把活人撕开吞进去的本能。
阿什福德长长吐了一口气。
“失败。”
“但不是完全失败。”
马库斯没接这句。
他盯著那人从清醒重新滑回深渊的全过程,看了足足十几秒,才终於抬手示意结束。
注射枪里的终止剂打进去以后,那张床上的人很快安静了下来。
隔著玻璃,霍克后背都凉了一层。
“刚才那几分钟……”
“他差点像是要回来了一样。”
索伊这时才把手里的记录板放下。
“这就是太阳阶梯花最可怕的地方。”
“它不是单纯让人变强,也不是单纯把人变成怪物。”
“它像是在强行替人体找一条更適合活下去的新路。”
“问题是,这条路和人类本来的结构,未必兼容。”
阿什福德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跡,补了一句:
“能完全適应的人,极少。”
“因为適应它,不只是体质强不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