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固定带差点被它直接绷断。
它张嘴的时候,嘴角整片撕裂,血和涎一起往外甩。
阿什福德立刻后退半步。
“狂暴回弹!”
“肌纤维强度在瞬时拉高!”
“神经压制失败!”
索伊终於抬了头。
“不是失败。”
“是它先被压住了一部分,然后又被另外一部分顶回来了。”
马库斯看著那条已经疯掉的波形,过了几秒才说:
“记录。”
“太阳阶梯花提取因子,对低阶段感染体有短时神经抑制效果。”
“但抑制一旦过閾,就会触发更强的躯体反扑。”
“继续。”
第二只上去的是那只中期感染体。
这一次阿什福德把浓度提了一档。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那东西甚至还转著眼珠盯了他一眼。
像是本能里还有一点残存的判断。
液体推进去以后,变化比第一只快得多。
肩背那层硬化纤维先鼓了一下。
然后慢慢往下塌。
不是溶。
更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把它里面那层原本乱长的支撑结构暂时掰顺了。
索伊立刻把观察镜拉近。
“它的纤维排列在变。”
“从无序堆叠,变成短时定向排列。”
阿什福德盯著组织活性读数。
“坏死边缘在回缩。”
“局部细胞膜完整度上来了。”
霍克在玻璃外头忍不住低骂。
“你他妈別告诉我这玩意还能把死人治回来。”
可这一回,崩掉得更快。
那只中期感染体在被压住不到一分钟以后,整个人像突然“醒”了一下。
不是恢復了神智。
而是它的动作忽然变得更精准了。
不再是胡乱扭。
而是开始真正有方向地用力。
它先试著拽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