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辆黑色suv,外加一台临时防疫检车。
人一下车,脸色就很难看。
伯恩站在门厅台阶上,看著他一路走上来,先笑了一下。
“山姆先生。”
“这么晚了,还亲自过来?”
山姆根本没接他的寒暄。
“我当然得来。”
“你把整片港区封了,路灯全熄了,连医院和老楼都往外架枪。”
“你告诉我,我不来还能等谁给我解释?”
伯恩看了他两秒,往旁边让了一步。
“哈哈哈,你总是这样。”
“先进去。”
“外面风大,味道也不好闻。”
山姆本来还压著火气,可一只脚刚踏进门厅,隔著第二层玻璃看见里面那排灯和那几台推过去的铁笼,眼神还是不受控地缩了一下。
他当然不是没见过死人。
可这地方现在给人的感觉,不像医院,也不像军营。
更像某种正在剖开世界背面给人看的现场。
两个人进了侧边会议室以后,伯恩才给他倒了杯酒。
“喝点?”
“我现在不想喝。”山姆冷著脸把杯子推开,“伯恩,我直说吧。”
“我今天来,明面上是想知道你抓这些东西做什么。”
“实际上,我想见见你上面的人。”
伯恩动作停了一下,隨后才笑。
“你胆子不小。”
山姆盯著他。
“不是胆子。”
“是我必须知道我到底站在哪张桌子上。”
“如果只是你和凯恩,那我知道该怎么跟。”
“如果你们后面真的是保护伞,那我就得知道,他们到底想把美国带到哪一步。”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如果我真要往上走。”
“只靠你们两家的人脉和钱,不够。”
“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伯恩这次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