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山姆,像第一次真正认真打量这个议员。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坐下。
“你想得倒快。”
山姆扯了下嘴角。
“这个世界都快烂了。”
“再不快点,等它烂到华盛顿的时候,我们想走都没路。”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外面的隔离门开了又关。
偶尔还能听见远处铁笼撞击地面的声音。
最后,伯恩把手里酒杯放下,开口很慢。
“今晚你见不到他们。”
“但我可以替你递话。”
山姆看著他。
“什么时候给我答覆?”
伯恩说:
“等里面那帮疯子先把今晚这几个东西拆明白。”
“再等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被摆上更大的桌子。”
山姆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头。
“可以。”
“我等。”
而同一时间,隔著三层玻璃的实验区里,马库斯已经把第一份活体神经反应图打到了主屏上。
阿什福德盯著那条乱到发疯的波峰看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
“心臟不是关键。”
“大脑也不是全部。”
“它们还能动,靠的是別的东西。”
索伊站在另一边,正用高倍镜看那只中期感染体肩部增生出来的硬质纤维。
灯打上去的时候,那东西表面竟然反出了一点很淡的灰白光。
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抬头。
“这不是单纯的尸体。”
“也不是单纯的病人。”
“它们已经开始往另一种生物结构上拐了。”
外面,霍克他们几个靠在墙边抽菸。
没人说话。
因为谁都听得出来,这句话一旦坐实,后面要面对的东西,就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