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伊盯著它那层已经开始发硬的皮肤看了几秒,突然问了一句:
“霍克。”
“它扑你们的时候,先发力的是肩还是背?”
霍克一愣。
“背先鼓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就窜出来了。”
索伊点头。
“记下来。”
“这一只优先。”
霍克站在玻璃门外,看著他们一层层把人和怪物往里推,终於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法k。”
“我就说这帮人比咱们狠。”
后面几个人一起点头。
“现在信了吧。”
“咱们最多就是开枪。”
“他们是真的会对你掏心掏肺。”
他们这边话音刚落,里面第一间观察室的灯已经彻底打亮。
刚转化不久的那个感染体被锁在倾斜固定台上。
两只手腕、两只脚踝、脖子、腰、胸,一共七道固定锁扣。
可它还是在挣。
咬得牙床全是血。
阿什福德站在旁边,看著反应屏上那条乱得不像话的神经波形,声音平得像在念一组耗材號:
“切开胸骨。”
“我要看心臟是不是还在做无效供血。”
马库斯已经把手伸了过去。
电锯一样的高频开骨器只响了一声。
玻璃门外的几个武装队员集体闭了下眼。
没人再说笑。
因为那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那种暴力了。
是另一种更冷、更乾净、也更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东西。
与此同时,楼外封锁区最外层。
伯恩的车刚停下,第二支车队也跟著进来了。
来的不是別人。
是山姆。
他这次没带平时那套像作秀一样的媒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