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也明显更快。
第一个扑出来的时候,前面的盾手差点被它整个人撞翻。
霍克在后面骂了一句:
“法k!”
“別打头!”
“那帮疯子要活的!”
三个人硬压上去,钢叉先卡住脖子,后面的人再套束缚索。
第二只顺著墙就躥了出来,差点咬到旁边那名队员的手。
那年轻小伙子这次是真被嚇到了,抬枪就想打。
霍克立马压低他的枪口。
“我说了別打头!”
“你把脑子打烂了,回去让那帮科研疯子研究你啊?”
几个人废了一些力气,才把那两只也一起压进笼里。
等笼门真正锁上的时候,所有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
最年轻那个小伙子喘著气,抬头看了一眼四只已经封好的笼子,忽然愣了一下。
“头儿。”
“老板不是说抓三个吗?”
“咱们这都超了,不会挨骂吧?”
霍克把护目镜往上抬了一点,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这就是你不懂行了,伙计。”
“这件事老板说了不算。”
“是那帮科研疯子说了算。”
他吐出一口烟,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只笼子。
“我们今天要是只抓三个回去。”
“他们明天研究完了,发现少个阶段,少个样本,少个活口,还得让我们再来一趟。”
“我新交的女朋友还等著我回去举高高呢。”
旁边几个人一下都笑出了声。
笑归笑,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就在他们准备收队的时候,后巷最里面那扇已经被撞变形的铁门后面,忽然又传来了一阵很轻的拍门声。
一下一下的。
还带著一点人快断气前那种发虚的节奏。
最年轻那个小伙子脸色一变。
“头儿。”
“里面可能还有活人。”
霍克没立刻过去。
他先抬手,让后面的人把枪口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