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那个感染体还没反应过来,钢索枪就先打了出去。
两道束缚索从左右同时收紧,直接把它拖得翻了个面。
眾人这才看清楚它现在是什么样子。
半张脸都没了。
胸口裂开一个黑洞一样的豁口,肋骨全露在外面。
可四肢还在挣,嘴也还在拼命张合。
最年轻那个小伙子看得胃里一阵翻,脸色都白了。
“这玩意到底死多久了?”
霍克走上去,一脚踩住它还在乱蹬的手腕,看了一眼烂到发灰的皮肉。
“不短了。”
“可能成怪物很久了。”
“装箱。”
后面的人立刻把摺叠金属笼推上来,净化喷头先压一遍,再把那东西整个推进去锁死。
第一只样本入笼的时候,东侧仓库门里突然又撞出来一个。
这一个就新鲜多了。
衣服还是完整的,喉咙却被咬开了一半,血早就糊满了胸口。
它衝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带著踉蹌,像是脑子里残存的那点“人”还没彻底断乾净。
霍克看了一眼,语气很平。
“这个好。”
“刚转没多久。”
“腿打断,带走。”
两发低速穿刺弹打进膝窝,那东西当场跪了下去,张著血嘴往前爬。
后面两个人同时扑上去,一人压头,一人套索,几秒钟就把它捆成了一团。
第二只也进了笼。
这时候频道里又传来左侧队员的声音:
“头儿,侧巷里还有两个。”
“动作比前面这两个快。”
“要不要?”
霍克头都没回。
“要。”
“能多带就多带。”
他们往左侧巷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两个感染体確实不一样。
不像第一只那么烂,也不像第二只那么新。
它们的皮肉处在一个很噁心的中间阶段。
坏了,但没彻底烂。
肌肉纤维一束束地鼓著,脖子和肩膀的位置还隱隱有点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