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搬,外面的信號很难看。”
顾承安看了他一眼。
“信號?”
“你们现在才想起来信號难看?”
“前面项目是顾氏抢回来的,东西是顾氏送出去的,井是顾氏先开的,保护伞认的也是顾氏的效率。”
“那时候你们吃的时候,没觉得信號难看。”
“现在结果出来了,你们开始收、开始拦、开始不许我动自己的家底了,倒想起来信號了?”
那人脸色明显变了变。
韩组长一直没插嘴。
到这里,才低低说了一句:
“顾总,真要走到接管这一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顾承安转头看他。
“韩组长,我没想让谁难看。”
“我只是把现实摆出来。”
“顾氏可以不搬。”
“那就请你们拿钱接。”
“按市场价。”
“按净值。”
“按以后项目损失和海外转移机会成本,一笔一笔算清楚。”
“你们真愿意掏,今天我就叫人把表送过来。”
这一次,屋里没人接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笔钱不是小数。
更不是拍脑袋就能说“接”的。
顾氏这几年靠著保护伞一路往上吃,盘子已经不是一家地方企业能隨便按住的体量了。
现在真要接。
不是一句“顾氏別走”就接得住的。
陈维山终於开口。
“承安。”
“你先別把话说这么死。”
顾承安看向他。
“陈书记,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活了。”
“搬,是我自己搬。”
“接,是你们自己接。”
“买,也可以。”
“路我都给了。”
“你们总不能最后要求我什么都別动,还让我自己继续掏钱养著这一大摊子吧?”
那位分管產业的人靠在椅子上,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后才问:
“如果我们坚持不让你大规模搬呢?”
顾承安连想都没想。